“夫人莫怕,只是,只是暫時的關閉永宸宮,其他的什麼都不會變。”
霓萱沒有回應桃月,搖了搖頭,閉眸,無聲的嘆了一口氣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日,對霓萱來說,是枯燥,是重複,是每到夜裡,都要費力應付無談饜足的夜琛。
永宸宮外的一切訊息,一個字都傳不進她的耳朵。
所幸,除了伺候她的桃月,還有每日都會來送東西的王平。
王平見她沉悶消極,偶爾會帶來司徒承練的字,和桃枝繡的荷包,拐彎抹角的告訴她,二人還好。
霓萱知道,若是沒有夜琛的示意,王平是不敢多言的,但無所謂,承兒和桃枝平安就好。
這日,桃月將菜餚擺好後,就進屋來叫霓萱用膳。
見霓萱還在睡,她眉頭不禁皺了起來。
娘娘這是怎麼了?
剛剛還醒著,說是有些餓了,雖不久才用過膳,她還是著急忙慌的去了御膳房。
這菜餚剛準備好,用的時間也不長,娘娘怎的又睡了?
輕手輕腳的走上前,桃月沒敢喚醒霓萱,小心的將手搭著她的額頭,見她沒有發熱,眉眼間也沒有難受之色,才略鬆了一口氣。
收回手的時候,桃月不小心蹭了一下霓萱的額頭。
霓萱這才睜開眼,眼神有些迷濛,“唔,桃月?”
桃月滿臉的歉意,“夫人勿怪,奴婢不是有意驚擾您的,只是準備好了膳食,見您又睡了過去,才來看一看您是否哪裡不適的。”
霓萱搖了搖頭,就著她的手從榻上坐起來,捂唇打了一個哈欠,“無事,還是有些餓的,吃過東西,再休息也好。”
桃月穩穩的扶住她,一瞬間,想了很多,她在宮裡多年,不說見過的陰謀詭計有多少,但也是有些見識的,否則陛下也不會將她送到夫人跟前伺候。
她忍不住猜測……夫人有沒有可能是遭了宮中某個錯了主意的主子的算計?
“嘔……”
直到霓萱一聲乾嘔,才將面色凝重的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桃月喚醒。
“這魚蝦怎的這般腥?”
霓萱放下筷子,捂著唇起身退開桌旁。
桃月面前好似閃過一道驚雷,劈開了所有的迷霧,嗜睡,易餓,噁心,那豈不是……
“夫人,您先等一等,奴婢,這菜說不得是有些涼了才如此,奴婢這就去御膳房,再去要幾道熱些的菜餚!”
說完,她都不等霓萱回應,踉踉蹌蹌的朝著門外跑去。
不一會的功夫兒,就拉著腦門上都是汗的王平和幾個太醫趕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