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平安至今,皆因孃親庇佑。
說不準哪一天,孃親也護不住他……
他真的不怕死的,只是怕孃親會傷心,有了別的孩子也好,那樣沒了他,也許孃親不會過於難受。
“在想什麼呢?”
霓萱揉了揉他的腦袋,將他摟在了懷中,“就算是做了兄長,可承兒是孃親第一個孩子,是最不一樣的存在呢。”
第一個養的小人類,總是不一樣的。
“嗯,承兒知道的!”
“知道就好,你還小呢,不必想那麼多,孃親會讓你平安長大的。”
撫平他眉宇間的皺意,霓萱怎會不知他心中所想。
如今夜琛防守的太嚴,急也沒用,但她一定會想辦法將他送出去的。
七年後
再次被夜琛想辦法扔出永宸宮,夜冕不高興的繃著小臉兒,直到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出現,牽著他的手離開。
“父皇真是可惡的很,孤明明有哄的母后開懷而笑,他卻偏偏嫌棄孤打擾母后,哼,他就是嫉妒母后喜歡孤多過他!”
走出永宸宮的範圍,夜冕開始嘟嘟囔囔。
“這種話還是莫要說了,你還嫌你的功課不夠多嗎?”
司徒承直擊要害,垂頭看了看一臉不服氣的夜冕,那張與夜琛一般無二的臉,眸光微動,手掌緊了緊。
孃親被立為後,夜冕出生就被封為了太子,但是因孃親的身體一直不太好,夜琛越來越看他這個唯一的兒子不順眼,父子二人之間全無溫情。
他心中有一個猜測,孃親身體不好,恐怕與他有關。
若不然,夜冕生下來後,他怕是已經出了“意外”。
只不過是太醫坦言,孃親受不得刺激,夜琛才一直容忍他的存在。
所以,對夜冕這個一母之弟,他既有些不喜他太過像夜琛的外表,又有一些愧疚移情。
“怕什麼?反正他又不能殺了孤。”
夜冕全無忌諱,信誓旦旦的小模樣,徒生一股討揍之感。
倒不是因為他是夜琛唯一的子嗣,夜冕才高估自己的位置,就只說他身上流淌著夜琛和孃親融合的血,他就得讓他活的好。
司徒承沒忍住,踢了他的小屁股一腳。
“啊,兄長你敢打孤,孤也要踢你!”
夜冕抬起小短腿,就想去踢司徒承的屁股。
然而司徒承的身量比他高太多,跑得又快,他根本就拘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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