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兩天滿身傷,藏得嚴嚴實實,一聲不吭、半點動靜都沒有,怎麼現在我輕輕碰一下,你就忍不住了,就開始喊痛了?嗯?”
段燁見寧央終於肯轉身看他、肯跟他說話,心底悄悄鬆了口氣,漾起一點酸澀的歡喜。
方才的慌亂和惶恐散去些許,他溫順地垂著眼,順勢微微低頭,將整張臉深深埋進寧央溫熱的頸窩,髮絲輕輕蹭著她細膩的肌膚,緊緊貼著寧央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絲剛忍過疼痛的沙啞,軟得一塌糊塗。
“之前……怕你擔心。”
頸間貼著他溫熱微涼的側臉,聽著他悶悶軟軟的解釋,寧央心裡那點火氣徹底煙消雲散,只剩下沉甸甸的心疼。
可她拉不下臉溫柔哄他,故意別過臉,語氣彆扭又傲嬌,帶著濃濃的嗔怪,硬撐著一副冷淡模樣:“誰要你自作多情替我擔著?我才懶得擔心你。”
嘴上說著狠話,手指卻不受控制,輕輕拂過他後頸細膩的皮膚,小心翼翼避開那些淤青傷痕,動作溫柔得截然相反。
“段燁我警告你!”
她垂著眼,聲音繃得認真,帶著幾分獨有的強勢傲嬌,“你以後不準再去打黑拳了,一次都不許!”
寧央吸了口氣,嘴硬心軟地補充:“你要是再偷偷去,把自己搞殘廢、搞出一身治不好的病根,到時候別賴我、別找我。”
“我可沒那麼好心,一輩子伺候一個滿身傷病的人,我可不吃虧。”
段燁埋在她頸窩,乖乖聽著她口是心非的叮囑,鼻尖蹭著她溫熱的肌膚,緊繃的心徹底落了地。
少年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絲乖巧的繾綣,輕輕應聲:“我知道了,央央。我聽你的,再也不去了。”
聽到男人乖乖示弱,寧央微微抬了抬下巴,語氣帶著幾分傲嬌的小得意,軟軟哼了一聲:“哼,聽話就好。”
段燁依舊埋在她柔軟溫熱的頸窩,鼻尖輕輕蹭著她細膩的肌膚,貪戀著獨屬於她的安穩氣息,他沒有說話,只是緩緩的落下一個細碎輕柔的吻。
緊接著,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
細碎的吻連綿不絕,密密麻麻鋪撒在她的脖頸、下頜邊角,力道輕緩又繾綣,帶著少年溫熱的呼吸,一點點撩動著沉寂的夜色。
伴隨著溫柔的親吻,段燁的動作緩緩變換。他撐起身子,漸漸的兩隻手掌輕輕撐在她身體兩側的被褥上,小臂微曲,將她穩穩圈在了自己的方寸之間。
身姿緩緩覆下,居高臨下地將她攏在懷中,狹小的被窩暖意氤氳,呼吸交纏,曖昧的氛圍順著溫熱的空氣肆意蔓延。
段燁垂著漆黑的眼眸,一瞬不瞬凝視著身下眉眼柔軟的女孩。
他的喉結輕輕緩慢滾動了一下,低沉又溫柔的嗓音帶著細碎的沙啞,認真又虔誠地緩緩開口:“央央,我真的好喜歡你。”
這句話落定的瞬間,他微微低頭,緩緩覆上了她的唇,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微微收緊,將她完完整整地圈在自己懷裡,牢牢鎖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柔。
綿長溫柔的吻緩緩落幕,讓兩人呼吸都染上幾分凌亂溫熱。
段燁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臉頰上,漆黑的眼眸沉沉黏著她泛紅的眉眼,嗓音低啞繾綣,帶著隱忍的情愫,呢喃道:
“央央,這麼久沒有滿足你了,這次……我會好好補償你的……”
曖昧的氛圍瞬間攀上頂峰,寧央耳尖紅透,渾身泛起燥熱,平穩的氣息徹底亂了。
她臉頰發燙,抬手輕輕抵在他的胸膛,語氣不穩地小聲反駁:“到底是誰想要了?”
聞言,段燁低低輕笑一聲,胸腔微微震動,他微微垂眸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肌膚,眼底滿是獨屬於她的寵溺與貪戀:“我想,所以央央可以滿足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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