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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大海出差回來的那天,許翊便抱著厚厚一摞行業資料,主動走進了他的書房。
沒人知曉緊閉的書房門內,兩人究竟談了什麼,達成了怎樣的默契,只從這天起,寧大海對許翊的態度徹底變了,每到週末,他都會特意帶上許翊去寧氏公司,手把手帶著他接觸業務、熟悉商圈,全然是悉心栽培的姿態。
家裡的相處模式,也維持著詭異的平衡。
寧央依舊照舊,每天帶著許翊去頂樓露臺,讓他吃自己“剩飯”。
和原著不同的是,許翊並沒有去師資最好的重點班,聽說是他自己拒絕了。
少年語氣平靜卻極度自信,揚言無論在哪個班級,他的成績都會穩居頂端、無人超越。
而他確實也做到了。
自從轉入這所學校開始,全年段第一的位置就再也沒有換過主人。
時光悄然流逝,一晃眼,年末將至,跨年之夜如期而來。
晚上一家人難得齊聚餐桌,表面和睦平靜,一派歲月靜好,演足了闔家團圓、家和萬事興的戲碼。
可這份虛假的溫馨,只讓寧央覺得乏味又虛偽。
飯局剛結束,她便懶得再配合寧大海演這場溫情戲,沒多停留,徑直轉身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深夜靜謐,屋內暖氣開得很足,暖融融的空氣裹住周身,驅散了冬夜所有的寒意。
寧央褪去了厚重的外衣,身上只穿著一襲貼身順滑的真絲吊帶裙,細膩的面料貼合肌膚,襯得她肩頸線條清冷優美,肌膚白皙瑩潤。
她赤著腳站在落地窗前,安靜凝望著窗外漫天飄落的白雪,細碎的雪花簌簌落下,覆滿庭院草木,夜色溫柔又寂靜。
就在這片靜謐溫柔的雪景氛圍裡,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敲門聲,打破了滿室安寧。
寧央沒有回頭,視線依舊落在窗外漫天飛雪的夜色中,聲音清淡慵懶:“進。”
房門被人輕輕推開,又無聲合上,隔絕了走廊的微光。
許翊緩步走了進來,他穿著一身乾淨的黑色家居服,身形清挺利落,額角曾經受傷的位置早已癒合,只餘下一點極淡的淺痕,不細看根本無法察覺,掌心端正拿著兩份裝訂整齊的紙質合同。
許翊走到距離落地窗前不遠的位置站定,目光輕輕落在寧央身上。
少女只著一襲真絲吊帶裙,露著纖細優美的肩頸,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白得透光,身形慵懶又清冷,毫無顧忌地赤著雙腳,纖細的足踝纖細好看,裸露出微涼的肌膚,隨意踩在柔軟的地毯上。
許翊漆黑的眼眸緩緩沉了下來,眼底掠過一層暗沉幽深的光,裹著隱忍的剋制與不易察覺的佔有慾,沉沉落在她光潔的腳背上,灼熱又內斂。
這雙腳踩的要是不是地毯就好了……
這礙事的地毯。
寧央慢悠悠的轉過身,暖光灑在她真絲吊帶裙上,肌理瑩白,眉眼清冷慵懶,她看著神色沉沉的少年,漫不經心地開口:
“大半夜的,找我什麼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