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抓起林夭夭的手腕,轉身衝出唐月家。
“趙剛,封鎖二十一層所有出口!”
走廊裡的燈光一盞接一盞亮起,電梯數字停在二十一層。門縫緩慢分開,一個穿著白色配送服的男人推著餐車走了出來。
餐車上蓋著銀色保溫罩,輪子碾過地面,發出細微的咯吱聲。
男人戴著口罩,帽簷壓得很低,身形卻和車站監控中的錢峰高度吻合。
他看見前方突然出現的警員,腳步頓了一下。
秦湛低聲道:“就是他。”
錢峰轉身便走。
兩名警員迅速繞到另一側,堵住消防通道。錢峰的手伸進餐車下方,摸出一隻黑色注射器,猛地朝最近的警員刺去。
警員側身躲開,針尖擦著制服劃過。
“有針!”
趙剛拔槍指向他,“放下武器!”
錢峰沒有停,推著餐車撞向走廊護欄。保溫罩滾落在地,裡面露出幾支透明針劑,藥液在燈光下晃出森冷的光。
秦湛已經追到他身後。
錢峰猛然回身,手裡的注射器直刺秦湛頸側。秦湛抬臂格擋,針頭扎進袖口,藥液險些推入皮膚。
他反手扣住錢峰手腕,骨節撞上牆面。
錢峰悶哼一聲,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摺疊刀,刀鋒貼著秦湛肋側劃過。
林夭夭心口一跳,迅速抓起地上的金屬託盤,狠狠砸在錢峰手背。
摺疊刀噹啷落地。
“你——”錢峰扭頭怒吼。
林夭夭擋在秦湛前面,臉色發白,聲音卻異常清楚,“夾牆裡那道通風口,左側第三塊牆磚有抓痕,唐月被你關進去後,你每天晚上都會回來聽她還有沒有呼吸。”
錢峰的動作僵住。
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你在牆外噴過冷杉香水。唐月聞到過,倉庫的地毯上也有同樣的氣味。”
“她告訴你的?”
“她當時昏迷,沒機會告訴任何人。”
林夭夭向前半步,故意壓低聲音,“你還在通風口裡放過鎮靜藥。她醒來時聽見你和周穎爭吵,周穎問你為什麼不直接把她弄死。你說,活人比死人更能證明她是自己離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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