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移交後，趙剛伸了個懶腰，朝秦湛遞來一份材料，“人證物證都齊了，唐月案正式結案。周穎也會按參與程度承擔責任。”
秦湛接過檔案，目光掃過最後一頁，“裝置日誌恢復了嗎？”
“恢復了。還有那枚銅牌，已經送檢。”
林夭夭站在旁邊，視線落在物證袋上。銅牌只有半枚，邊緣發黑，彎紋像是被火燒過。那股陰冷氣息隔著塑膠袋仍若有若無地往外滲。
她剛要靠近，秦湛已經將檔案袋合上。
“別碰。”
“我只是看一眼。”
“看一眼也會頭暈。”
“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師父了。”
“你師父至少不會把自己送進夾牆。”
趙剛在一旁咳嗽，“兩位，案子剛結，別又開始現場鬥嘴。還有，秦法醫，你剛剛說誰歸你負責來著？”
秦湛抬眸，“趙隊很閒？”
“還行，主要是耳朵沒壞。”
林夭夭轉身就走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秦湛收起物證袋，隨後跟上。走出市局大門時，他把備用鑰匙遞到她面前。
林夭夭低頭看著鑰匙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暫住期限沒有結束。”
“我又沒說要搬走。”
“你剛才說先回去。”
“回你家啊。”
秦湛的腳步停了半秒，隨後將鑰匙塞進她掌心，“拿好。”
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，林夭夭忍不住彎了彎眼睛，“負責人。”
秦湛看她，“換個稱呼。”
“秦負責人。”
“林夭夭。”
“秦大負責人。”
他伸手拿回鑰匙，順勢扣住她的手腕，帶著她往車邊走，“鑰匙還我。”
“你不是讓我拿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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