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夭被勒住的喉嚨終於得到一點空隙。她咳了一聲，藏在袖口裡的指甲狠狠劃過符面。
鎮火符遇血發燙。
薄薄黃紙無聲捲曲，一道氣流陡然從她掌心衝出！
呼——
藍色火焰被迎面壓回噴口，驟然熄滅。
陳舟愣住了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”
他瘋狂按動點火開關，噴槍內部只發出幾聲沉悶的咔噠聲。
林夭夭眼淚還掛在臉上，右腳已經抬起，用盡全力踩向他的腳背！
鞋跟重重碾在骨頭上。
“啊！”
陳舟吃痛彎腰，勒住她脖頸的手臂鬆開。林夭夭反手撞向他手肘，肩膀被手銬邊緣刮出一道血痕，噴槍卻從他掌中飛了出去！
秦湛幾乎同時衝上前。
他一把扣住林夭夭的腰，將她從陳舟懷裡拖出來，轉身用後背擋住倒下的金屬器具。
哐啷！
烤盤砸上秦湛肩背，尖角擦破他的手臂。
林夭夭整個人撞進他胸膛，鼻腔瞬間被熟悉的冷杉皂角氣息填滿。那股氣息混著煙味和血腥味，讓她繃到極限的雙腿一下軟了。
“秦湛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秦湛的掌心壓在她後腦，將她嚴嚴實實護進懷裡。
另一側，趙剛飛身撲倒陳舟，膝蓋抵住他的後腰。兩名警員迅速按住他肩膀，重新扣緊手銬。
“還敢動？！”
陳舟臉貼著地磚，仍在瘋狂掙扎，“放開我！她用了什麼？她一定動了手腳！”
趙剛反擰他的手臂，“留著去詢問室慢慢解釋！”
警員關掉噴槍燃氣閥，又拖開酒精桶。滅火器噴出的白色乾粉迅速覆蓋地面，燃燒的酒精發出幾聲悶響，火焰終於被徹底壓滅。
危險解除的那一刻，林夭夭憋在胸口的氣猛地洩了。
她揪住秦湛胸前的襯衣，額頭抵在他鎖骨下方，肩膀抖得停不下來。
“差一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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