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程霜的失蹤檔案！”
趙剛的命令落下，警員立刻聯絡舊案庫。
喬月站在封鎖線外，目光仍黏在螢幕上，“可音樂盒裡說的是新娘……失蹤的怎麼會是伴娘？”
“錄音裡的人沒有說明身份。”秦湛封好微型磁帶，“說話人、錄製時間和她口中的‘新娘’，目前都不能擅自對應。”
“那方蘊呢？”林夭夭問。
“已經聯絡屬地人員核實。”
趙剛翻看剛調出的身份記錄，“她現在用的還是原名。八年前婚禮後搬離本市，公開資料顯示婚姻登記一直存在，丈夫叫周衡。”
“婚禮照裡就是他？”
“對。”
螢幕上的周衡穿著黑色禮服，一隻手攬住方蘊的腰。照片拍得喜慶，方蘊的頭卻微微偏向身後，目光落在程霜臉上。
程霜沒有看鏡頭。
她盯著新娘的裙襬，右手藏在身後，像攥著什麼東西。
林夭夭剛想放大照片，程霜的靈體忽然穿過修復臺。
陰冷氣息擦過她手臂，腕間符袋立刻繃緊。她往秦湛身邊退了半步，沒有讓靈體碰到自己。
程霜徑直走到音樂盒前。
灰白手指落在發條上，緩慢擰動。
一下。
兩下。
第三下時，她猛地翻轉音樂盒，指節敲向盒底。
咚！咚！咚！
現實裡沒有聲音，林夭夭的耳膜卻像被悶鼓震了一下。
“她在敲底板。”
秦湛已經看見她視線的落點，“具體位置。”
“靠近右後角。三下，每次都在同一點。”
趙剛讓人架起補充錄影裝置。
音樂盒再次被固定。秦湛檢查底部木板，右後角的螺絲與另外三枚規格相同，槽口磨損卻更嚴重。
紫外光掃過後，螺絲周圍浮出一圈被擦拭過的舊指印。
“拆過不止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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