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夭盯著女靈的手，“裡面有白色布料。她可能換過衣服，也可能在提示禮服夾層。”
“記錄動作，別延伸結論。”秦湛提醒。
“知道。”
舊案檔案在這時送到。
牛皮紙袋邊角磨得發毛，封面只有簡單幾個字：程霜失蹤案。
報案人是她母親。
婚禮當晚十一點四十分，程霜離開宴會廳。有人看見她陪方蘊進入二樓試衣間，卻沒人能確認她何時出來。
凌晨一點零六分，她給母親撥過最後一通電話。
通話時長七秒。
趙剛翻到筆錄，“程母當時沒錄音，只記得女兒喘得厲害，說了半句話。”
“什麼？”喬月追問。
紙頁被推到燈下。
記錄人用藍黑墨水寫著：“穿婚紗的不是——”
後面沒有名字。
電話突然中斷，此後手機關機，再未連線過通訊網路。
當年的現場調查顯示，婚宴收禮臺同時少了兩萬餘元現金。負責禮金登記的人聲稱，最後接觸禮金袋的正是程霜。
周衡還提供了一段走廊監控。
畫面裡，程霜拎著一隻黑色手提袋匆匆離開宴會廳。她低著頭，袋子鼓起，從外觀看確實能裝下禮金。
“這就認定她偷錢跑了？”林夭夭眉心擰緊。
“沒有認定，只是調查方向受到影響。”
趙剛翻過後續記錄，“她沒有購買車票，也沒有使用身份證。警方查過親友住處和主要交通節點，沒有找到有效去向。”
“那段監控完整嗎？”
技術人員接過儲存介質，插入隔離裝置。
老舊畫面重新播放。
程霜走過鏡頭前時，右腳明顯踉蹌了一下。她手裡的黑袋並不自然下墜，反而緊貼著腰側，像被固定在身上。
秦湛按下暫停，“放大裙襬。”
淺藍伴娘裙下緣有一道暗色汙跡。位置靠近右腿內側，隨著走動逐漸擴大。
林夭夭胃裡一陣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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