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…您這意思……”
“哼,不能接受吧,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。”吳敬中冷哼一聲,彷彿像是看透了李涯,什麼金玉諾言,都不過是說說罷了。
“不,不是,我的意思只要這樣您就同意我和佩婷在一塊了嗎!”
李涯說著話時整個人都雀躍了,他低頭笑著。坐在桌前的吳敬中看他眼神就跟見了鬼一樣。
李涯這是腦子被驢踢了吧,居然還有人上趕著做贅婿的,吳敬中心想著。
父親腦袋不正常,這會遺傳給孩子嗎?他可不能接受他的外孫像李涯這樣。
自己樂呵夠了以後,李涯又抬頭道:“站長,我要請半天假。”
“你真是貴人多事啊,又要去哪裡忙活啊!”雖然同意李涯和女兒的婚事,但吳敬中對他的臉色依舊不好看,講話更是陰陽怪氣。
李涯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散去,眼底藏著一絲迫切。
“我想去見見佩婷,把這件事告訴她。”
吳敬中聞言眉頭狠狠一皺,手掌往桌沿一拍。
“急什麼!口頭答應算不得數,事情還沒有跟家裡人商量妥當,婚約也沒有敲定,你急著去找她做什麼?”
李涯身子微微一僵,方才那股歡喜冷卻下去幾分。
“可是……婷婷還不知道呢。”
“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跑去報喜。”吳敬中面色冷下來,“我會回去跟我女兒談。你老老實實待在局裡當差,該你見的時候,自然會讓你見,最起碼結婚前你們別想獨處。”
……
吳敬中下班回到家中,屋內安安靜靜,佩婷被拘在閨房裡,悶悶地不肯出來。
他走進廳堂坐下,太太梅鳳英端著茶水走過來,瞧著他臉色複雜,便隨口問起今日局裡的事。
吳敬中嘆了口氣,直接開口說起了正事。
“今天李涯來找我了。他和婷婷的事,鬧得滿城風雨,再也瞞不住了。”
梅鳳英愣了一下,放下茶杯,連忙追問後續。
吳敬中抬了抬眼,語氣帶著幾分感慨,又幾分不可思議:“我給他提了條件,想娶我吳家的女兒,必須入贅,婚後生了孩子隨吳姓,日後若是感情不和,他淨身出戶。”
梅鳳英瞬間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敢置信:“他答應了?”
“這也不算委屈他,我吳敬中的閨女都嫁給他了,這算什麼事嘛!”吳敬中接過茶盞,喝了幾口,隨即又嘆了口氣。
“真是家風不正啊,這一個兩個都這樣,我現在就求著佩群、佩虞那兩個小子能老實點,我這身子骨可真禁不住他們這樣折騰。”
說到管教孩子這方面,梅鳳英就一如既往的不允許別人說,哪怕是自己的丈夫。
“不會的,佩群最近可安分了,一直忙公務,今天還打電話和我說要陪上司吃飯,晚上要晚回來呢。”
“但願吧,希望他們可憐可憐我這個老父親。”說完,吳敬中就雙手放在肚子上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