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電報,虞長安就進了百貨商店,買了一應俱全的生活用品。
這一趟她只買了生活用品,吃食一樣沒買,這個,她打算,回頭換個樣子,在大量買幾次,放空間帶走。
買好東西,她又買了兩套被面被裡和棉花,黑省那邊冬天溫度可是很低,被子必須帶一套厚實的。
衚衕口的國營彈棉花作坊,虞長安來的時候早就擠滿了人,聽她們閒聊間,表達的意思,她們都是來給家裡孩子,準備下鄉需要的冬被。
虞長安拎著包袱,裡面裹著被面、被裡,還有一大包新棉花,規規矩矩的站到隊伍最後頭。
前面的一個大嬸瞅見她手裡的東西,隨口搭話,“閨女你也是來打新冬被的?看你準備的這一大包棉花,是要準備去黑省那邊的冬被吧?”
“是要去黑省,聽說那邊冬天很冷,這不準備做一床厚點的被子。”虞長安難得,心平氣和的跟人閒聊。
“要去那邊,是得準備厚點的,我家小兒子,就是下鄉去了黑省,去年冬天,給我來信,說那邊冬天只能縮在火炕上。”
大嬸嘆口氣搖搖頭,“這不我攢了大半年,才攢夠了棉花,準備給孩子做一床厚實的寄過去。”
正說著,裡頭老師傅放下木槌,揚聲喊,“下一個!料子都遞過來,要做幾斤的?尺寸要常規單人還是雙人?”
虞長安走上前,把包袱和棉花都遞過去,“師傅,做雙人厚被,這些棉花都用上。”
老師傅接過棉花掂了掂,又看了眼被面被裡,“行,料子挺好,我給你彈得蓬蓬鬆鬆,牽線給你織密點,抗凍又耐用。今兒人多,你得明天一早再來取。”
虞長安付了錢拿好單據,就離開了。
拿著買好得生活用品,又跑了趟郵局,把東西放在了郵局,說好了等明天跟被子一起郵寄。
虞長安剛出郵局大門,就迎面碰上了一隊紅袖章。
“站住,幹嘛的,來郵寄什麼東西?”
虞長安佯裝著被嚇到了一樣,伸手扶住郵局的大門,費力得咳了一陣。
“同志,我……我是來郵寄一點生活用品的。”虞長安聲音虛弱的回答著。
就在最前面的人,還想在問什麼的時候,後面的一個人,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,領頭的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就抬手放她離開了。
[宿主,後面那個人,認識你。]系統跟虞長安彙報道。
“看出來了,看來我這個病秧子,應該挺出名。”虞長安自嘲的諷刺了一句。
[他好像就是,那次在虞家廢墟里翻東西的其中之一。]
“管他呢,反正就算他們把房子掀了,也找不到什麼東西,隨便他們鬧騰唄!”
虞長安直接無視了,身後那道帶有審視的目光,堂而皇之的上了公交車。
[宿主,你不怕他們再次盯上你嗎?]
“盯唄!時刻盯著才好呢!那京城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,正好隨時隨地,都有人證明我都在招待所。”
她虞長安是誰,會怕別人盯梢!!!
回招待所之前,虞長安拐彎先去了趟國營飯店,吃了頓飽飯,順便又打包了兩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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