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萊亞斯對她來說,她目前只有等價交換的用處。
真心結交處成朋友,不存在的……
系統小聲嘟囔,[那要是他們真的想算計宿主怎麼辦?]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
虞長安眸色沒什麼變化,周身瞬間漫開幾分末世沉澱的冷冽氣場。
“我不怕別人有野心,我只怕對手太過安分。慾望外露的人,最好掌控,也最好拿捏。”
她從不畏懼博弈,無論是商場廝殺,還是人心周旋,她從來都是遊刃有餘的一方。
不過她覺得,自己應該是沒機會了,因為剛剛他在王啟崢的眼裡沒看到絲毫的慾望。
別人如何她不知道,但是,這一代的當家人王啟崢眼裡,對伊萊亞斯這塊美味的大蛋糕沒有絲毫的垂涎!
若是王家安分守己,她便順水推舟,借王氏的本土根基多待些日子,安穩佈局,若是王家心生貪念、妄圖反噬,那這盤棋,她不介意換個下法。
蛋糕是她送出去的,刀俎,自然也始終握在她手裡。
夜色漸濃,庭院的樹影斑駁搖曳。
暗處潛藏的暗流早已湧動不休,一場關於利益與人心的較量,才剛剛悄然拉開序幕。
……
入夜,王家書房落鎖緊閉。
厚重的胡桃木木門隔絕了庭院所有風聲蟲鳴,雙層遮光窗簾密不透風,將屋內的燈光牢牢鎖在方寸之間,也鎖住了一場不能外露的家族密談。
桌案上只亮著一盞暖黃檯燈,光線收攏一隅,餘下大半房間都沉在沉沉陰影裡,壓抑又肅穆。
王家長輩王肅川端坐主位,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,眉目儒雅的表象褪去,眼底只剩經年商海沉浮淬鍊出的沉冷銳利。
桌前坐著王啟崢、王紹垣和王景濂三位王家核心子弟,三人皆是面色凝重,周身氣氛凝滯得近乎滴水不漏。
桌上攤開幾份泛黃的貨運單據與海關報備記錄,邊角密密麻麻標註著細小的字跡,全是近半年來王氏海運航線被截、貨物被扣的損失明細。
“這是海伍德今年對咱們家動手的明細,他們今年加大了對王氏的打壓,也存心要斷我們南洋的貨運命脈。”
王啟崢攤開一份份記錄,開口直接點名了核心……
“海伍德不能再留了。”
王景濂此刻,完全沒有了在虞長安面前的溫潤如玉。
“確實……”
王紹垣也跟著點頭。
“說說你的計劃?”
王肅川太瞭解自己兒子了,他把這些人都喊來肯定是有了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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