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海博弈,從來都是你死我活,只有弱肉強食的殘酷規則。
王氏紮根海外數十年,步步為營、謹慎經營,才換來如今的根基。
可在海伍德這種異軍突起,沒什麼底氣的老牌歐美世家面前,根基算不上淺薄、也不可能處處受限,不可能只被動捱打,不出手找回場子,這麼多年基本是你坑我一次,我就坑回來的較量,要不是這次海伍德突然想要王啟崢的命,他或許還會容忍海伍德兩年。
雖然如今局面迫在眉睫,但是貿然動手勢必會有更多勢力介入,就怕到時候一旦動手,觀望中的勢力來一個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王啟崢眉心緊蹙,沉聲分析利弊,“硬拼不可取。
海伍德資金雄厚、人脈遍佈海關與商圈,正面衝突,我們損耗太大,只會正中他們下懷。
可一味退讓,只會讓他們愈發得寸進尺,最後無路可退。”
退,是坐以待斃。
戰,是險中求生。
書房內陷入短暫沉寂,唯有檯燈光暈靜靜鋪灑在凌亂的紙頁上。
素來心思最深沉縝密的王紹垣抬眼,一語點破破局關鍵,“我們缺的,是能制衡海伍德的頂級人脈與國際話語權。單打獨鬥,我們永遠被動,唯有借力,方能破局。”
這句話一齣,書房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三人心中都無比清楚,眼下能穩穩壓過海伍德一頭、足以幫王氏翻盤的助力。
“不錯,單憑王家確實很麻煩,所以這次我聯絡了季家……”
王啟崢這句話話一齣口,王紹垣和王景濂瞬間明白了王啟崢的打算。
這個時候季家進場,可以說恰到好處!
王家需要一個能聯手打垮海伍德家族的盟友,季家想要的一直就是在南洋海運分一杯羹。
當初能同意季婉蓉嫁給王敘衡的原因。
畢竟,當初季家選擇的聯姻物件,並不是王敘衡。
“二叔二嬸最近回不來,但是硯宸和季書昀這兩天就過來。”
王啟崢的意思很明確,他們可以開始準備動手了。
有了季家的加入,他們就能很大機率避免有人在後面撿漏。
父子四人在房間裡密謀了大半夜才出了書房。
當然這些虞長安都不在意,她晚飯後就老老實實的在房間睡了。
一大早虞長安又是第一個下樓的。
等她運動完回來就看到了薛黎坐在院子裡。
“大舅媽早。”
“安安早,家裡有健身房,怎麼不去健身房鍛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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