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保國能持續弄到這類針劑,背後必然有路子。
她不動聲色,垂著眼繼續聽著,只不過兩人沒接著細說,生怕你不小心惹禍很快轉了別的話題。
[不對啊宿主?我怎麼記得你當時雖然打的比較狠,應該就是些皮肉傷,一根骨頭都沒傷著,這個革委會主任怎麼就快不行了?]
系統一直覺得,那次虞長安聽了它的話,真沒對陳保國下死手。
所以聽到這個議論它才會這麼驚訝!
原著裡,這位可是帶著一整船的金銀珠寶順利逃到了海外,安全富足的活到了大結局的。
系統怎麼都沒想到,這個原著裡在京城大肆斂財,攪弄風雲的人物這就要提前下線了?
[宿主,不會是你當初朝他下黑手了吧?]
系統有點鬱悶,如果真是宿主幹的,那她下手的方式未免也太隱蔽了,就連它這個全方位監控器都沒發現。
“我只是打了他一頓,你不是也在現場嗎?”虞長安突然覺得這個系統或許應該拆機重修一下了。
吃飽喝足,拎好東西走出了國營飯店,心情莫名的好起來!
陳保國這職位一齣變故,不知會牽動多少人事變動,眼下京城局勢本就敏感,這件事,得關注一下。
這個革委會主任的位置太敏感了,這個年代革委會主任這個職位權利有點大,又是京城這個地界,她不得不關注幾分。
虞長安飯吃了,特產買了,沒有繼續閒逛,直接就原路返回去火車站了。
秋日的京城風帶著凜冽涼意,颳得街邊楊樹葉簌簌作響。
她單手拎著鼓鼓囊囊的布包,步履從容,眼底卻藏著幾分審慎的沉色。
陳保國濫用杜冷丁病危,絕非一樁簡單的私事。
京城革委會主官空缺,必然會引發各方勢力的角逐爭搶,人事洗牌之下,暗流湧動,稍有不慎,便是池魚之殃。
她這次繞道京城,核心要務是機床礦石的事宜,萬萬不能被這場風波裹挾牽連。
陳保國出事兒以後,不知道盯著虞家的人有沒有撤回。
一路快步穿行,避開街頭往來的行人與巡邏的隊伍,不多時便重回京城站。
候車大廳人聲鼎沸,煤煙與水汽混雜在一起,是獨屬於這個年代的煙火氣。
虞長安尋了個僻靜角落站定,儘量避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檢票聲突兀的響起,人流潮水般湧向站臺。
虞長安拎著布包,隨人群踏上綠皮列車,找到自己的鋪位坐下。
列車一聲長鳴,緩緩駛出京城站臺。
窗外青磚灰瓦、高大的機關院牆迅速向後倒退,繁華與森嚴盡數褪去,漸漸換成連綿的秋野與枯黃田地。
車廂裡嘈雜依舊,此起彼伏的交談聲、搪瓷缸碰撞聲、孩童哭鬧聲交織在一起,火車行駛了好一會兒,車廂裡才恢復了一些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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