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娥嫂子為了哄他不生氣,居然這麼主動,王大莽心裡頭有點感動。
他原本是想逗逗月娥嫂子,畢竟她臉皮薄,容易害羞,按照往常的套路,她肯定會紅著臉推開他,再輕捶他幾下罵他壞。
然後他再順坡下驢哄幾句,拍著胸脯保證明天聽到啥難聽話都不生氣,最後三言兩語把她哄回去。
可現在月娥嫂子怕他明天聽了那些瞎話發火,居然丟了以往的害羞,主動迎合起來。
王大莽被她這一弄,底下那玩意兒又漲大了一圈,恨不得立馬把她按在炕上辦了。
可他不敢這樣做,現在衣櫃裡還躲著個翠英嬸呢。
要是他現在把月娥嫂子按炕上辦了,萬一刺激到了翠英嬸這朵食人花,等月娥嫂子一走,翠英嬸肯定會從衣櫃裡爬出來把他榨乾。
要知道翠英嬸那地方可是名器,二大爺下邊兒那麼雄壯都沒撐住,他哪敢拿自己那二兩肉去試水!
可要命的是,王大莽已經把月娥嫂子的火給逗起來了。
她手上又用了幾分力,嘴角一挑,聲音軟黏黏的:“別愣著了,去炕上?”
王大莽被她這明晃晃的話撩得額頭上直冒汗,一咬牙,索性捧住她的臉狠狠堵上了她的嘴。
“大莽……”
月娥嫂子還想說些什麼,王大莽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,舌頭跟著就探了進去,把她的話全攪沒了。
兩人唇舌交纏,月娥嫂子像是很久沒和人接過吻了,動作生疏得很,被他親得渾身發軟,半點招架之力都沒有。
等他把月娥嫂子親得小臉通紅、氣息不穩,王大莽這才鬆開嘴,喘著粗氣道:“月娥嫂子,你可真美!”
“你個壞傢伙!”
月娥嫂子低著頭,臉紅到了耳朵根,聲音軟得跟棉花似的,手指頭在他胸口戳了一下,又捨不得用力。
王大莽握住她伸出的手指頭,低頭啄了一口,小聲哄道:“謝謝月娥嫂子這麼關心我,你放心,我明天一定不生氣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,跟那些人置氣,不值當!”
他現在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,在村裡瞎混了這麼多年,雖說沒啥大出息,但心智到底比以前穩當了些,不會再像從前那樣,為點芝麻綠豆大的事就跟人急赤白臉地幹仗。
月娥嫂子看他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,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。
王大莽覺著氣氛有點黏糊,趕緊打了個哈欠,裝出一副困得不行的樣子:
“何況我明天還有正事呢,我要包山養鴨,忙得很,哪顧得上跟他們計較。”
月娥嫂子看他這回是真想做點正事,臉上露出幾分笑意,湊近了些:“那你這包山養鴨的事,具體咋計劃的?跟嫂子說說。”
見她這麼上心,王大莽就把自己打算明兒清早去隔壁小溪村取取經,學學人家的養殖經驗的計劃說了出來。
月娥嫂子一聽就有點心疼起他來,畢竟大清早起床對他這個混混來說,那可是破天荒的事,正張了張嘴想說今晚留下來好好陪陪他。
王大莽一看她那神色就猜到了七八分,趕緊搶先開口,壓低了聲音壞笑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