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竟開始解起自己碎花衣衫上的扣子。
隨著動作,衣襟敞了開來,裡頭兩團白花花的軟肉被一件藕荷色的奶罩兜著,勒出一道深深的溝來,奶罩邊沿還繡著朵將開未開的荷花。
我去!這這這……這也太主動了吧!王大莽內心瘋狂吶喊。
他雙眼不受控地黏在翠英嬸那對鼓囊囊的軟肉上,卻還是強逼自己冷靜下來,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她白嫩嫩的手臂,阻止她繼續往下解釦子的動作。
手這麼一抓,王大莽的第一反應是:真滑溜啊!潤潤的,彈彈的。
翠英嬸雙手被他攥著,也不掙,反倒把胸脯往前一挺,媚笑出聲:“小傢伙,你是想幫嬸子脫嗎?動手吧!”
說完就軟了身子往他身上靠,一副隨他折騰的樣子。
臥槽,這是在逼他犯罪啊!
不行不行,王大莽心想幹脆把自己不是處男這事告訴她算了,沒準翠英嬸一聽,立馬就對他沒興趣了。
“翠英嬸,其實我……”
就在王大莽壓低聲音準備坦白的時候,大門忽然“咚咚咚”地響了起來。
敲門聲一響,屋裡的兩人都驚了一下。
翠英嬸一臉狐疑,壓著嗓子問:“這麼晚了,誰還會來找你?”
王大莽雙手一攤,也是一臉懵,隨後衝著門的方向大聲問:“誰啊?”
門外的人沒搭腔,敲門聲卻緊跟著又響了兩下,“咚、咚”,在夜裡聽得格外清楚。
翠英嬸掃了一圈屋內,三兩下把衣釦扣了回去,幾步躲進炕邊的大衣櫃裡,輕輕帶上了櫃門。
王大莽看她藏好了,低頭飛快瞅了眼褲襠,伸手往下按了按,把那點不安分的動靜壓下去之後,才走到屋門口,拉開了門閂。
門一拉開,他就看到月娥嫂子站在門外。
她穿著一條修身的薄透白裙子,月光照映下,裡頭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和白花花、鼓囊囊的胸脯若隱若現。
月娥嫂子左右掃了一眼,閃身進了屋,順手就把門給帶上了。
王大莽看著她麻溜的動作,心裡不由得感嘆:“月娥嫂子咋和翠英嬸子一樣,進門關門都這麼利索。”
“咋才開門啊?”月娥嫂子關好門後,帶著幾分嗔怪的語氣問。
王大莽立馬接話:“今天太累了,睡得有點沉。”
月娥嫂子聽了,又問:“聽村裡人說,你現在是二大爺的徒弟?他今兒個走了,喪事全是你出錢張羅的?”
雖然二大爺的葬禮沒幾個人去,但村裡訊息傳得快,月娥嫂子知道了也很正常。
不過這跟她好像沒啥關係吧?這大晚上的特意來找我是為什麼呢?
昨晚兩人辦事的時候,王大莽摟著月娥嫂子的腰,哄著她說以後每晚都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