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莽一聽，猛地回過味兒來，對啊，這老頭兒平白無故的，為啥突然就要收我為徒了？
“那是因為我跟他說過，在王家村青年人這一輩，打小到現在都屬你的傢伙什大。”
王大莽這才恍然大悟，原來是翠英嬸在背後給二大爺遞了這話，才有的收他為徒這事
他撓撓頭，心裡犯起了嘀咕：沒想到翠英嬸這麼關注我的傢伙什。
不過話說回來，自己傢伙什大這事也是實打實的。
他這名兒咋來的？當年剛落地，接生婆一瞅就嚷開了：“哎呀媽呀，這娃的小雀兒咋恁大！”
他爹一聽，樂得直拍大腿：“那就叫大莽吧，莽實！”這名兒就這麼定下了。
小時候那些嬸子大娘，閒著沒事就愛彈他小雀兒玩，一邊彈還一邊笑：“嘖嘖，大莽這小雀兒，長大了怕是能把媳婦搗鼓壞。”
可他轉念一想，又覺出不對，自己又沒跟翠英嬸那啥，小時候她知道我雞兒大不稀奇，可如今我都長大了，她又是咋知道的？
難不成偷看過？這老孃們，也不嫌害臊，偷看良家少男的傢伙什。
不過這些他也只是在心裡想想，沒敢往外蹦。
翠英嬸都把話挑明瞭，王大莽也就沒再狡辯，而是老實交代：“二大爺也就前些天剛收的我，我還沒正經開始學呢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他是過了腦子的，得讓翠英嬸明白，自己還沒從二大爺那兒得著啥真傳，省得這老孃們一個激動，真動了睡他的心思。
而且這事他也沒扯謊，現在這點御女增益術的根底，也就跟剛發芽的菜苗似的，哪經得起翠英嬸這食人花的折騰。
翠英嬸聽他這麼一說，冷不丁來了一句：“昨晚你是不是貓牆根底下偷看了？”
王大莽眼珠滴溜一轉，瞬間明白了過來，弄了半天，翠英嬸大晚上過來是想知道這事兒。
他心裡又琢磨開了，想著翠英嬸跟二大爺好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二大爺要傳功收徒的事她肯定比誰都清楚。
可早不收晚不收，偏偏二大爺剛嚥氣，他這個便宜徒弟就冒了出來。
翠英嬸八成是覺出了不對勁，這才大晚上跑過來敲打他，想從他嘴裡套出昨晚偷看的事。
畢竟偷男人這事在村裡頭是見不得光的，萬一傳出去，就算不浸豬籠，也得被王德貴那老傢伙打個半死。
“沒有，沒有，我昨晚在家睡大覺來著。”
搞明白翠英嬸的來意後，王大莽搖頭如撥浪鼓，堅決否認自己偷窺，還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，只當不知道她和二大爺之間的那檔子事。
他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，見識過食人花的厲害，他現在只想離她遠遠的。
“我奶大嗎？”
“大……不大，不知道！”
王大莽把脫口而出的“大”字往回咽，又慌里慌張補了句“不知道”，想把這茬兒圓過去。
翠英嬸聽見那個“大”字，一下子就全明白了，冷笑一聲：“好啊，我說二大爺咋非要在院子裡的草床上折騰，原來是給你小子現場教學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