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……”這他媽算哪門子責任?
王大莽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話噎了一下,腦子裡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詞兒來反駁。
師傅的女人來調教師傅的徒弟,這也太亂綱常了吧?可偏偏從她嘴裡說出來,就跟天經地義似的。
“這個……還是算了吧,師孃,你看夜都深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村長那人多心,大晚上的不見你人影,回頭再鬧出啥誤會來,對你不好。”
王大莽為了把翠英嬸送走,連村長王德貴那老王八都搬了出來。
聽到他說王德貴,翠英嬸一臉無所謂地笑了笑:“他呀,現在正在家睡得像頭豬呢!”
確實是頭豬,王八帽都戴上了還睡呢!王大莽在心裡吐槽了一句,然後把門拉開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翠英嬸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聲:“算了,今天我也沒什麼興致,就暫時放你一馬。”
王大莽聽到這句話,跟撿了條命似的,趕緊跟在她屁股後面,一路把人送出了自家小院。
他本來想偷個懶送到院門口就算了,可轉念一想,萬一翠英嬸半道改主意又折回來要睡他可咋辦?
還是穩妥點好,送佛送到西!
於是王大莽悶頭又跟出去二里地,直把人送到她家路口,眼瞅著她推門進了屋,這才撒丫子一路小跑奔回了家。
栓好門後,他像條死狗般的躺在炕上,一沾炕蓆就睡了過去,夢裡都還在囈語“小命要緊!遠離食人花。”
一覺醒來,王大莽感覺自己渾身燙得像煮熟的雞蛋,最要命的是下邊的傢伙什漲得生疼,支稜著個大帳篷,壓都壓不下去。
雖然像他這麼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,晨那啥勃是很正常的事,但今天這股子邪火,來得完全不對勁。
難不成是昨天忙活一天太累了?
王大莽嘴裡嘀咕了一句,忍著漲疼從炕上爬了起來。
他扯了扯被漲得發緊的褲頭,推開屋門,初升的日頭照在臉上,刺得他一眯眼,腦子裡卻猛地蹦出昨天翻過的那本《固本培元訣》。
書上說御女增益講究陰陽調和,什麼“孤陰不生,獨陽不長”,一旦失衡,輕則五內燥熱,重則……
王大莽一拍腦門,對比了下自己的情況,馬上反應過來,自己這不就是陰氣不足、陽氣太旺了嘛!得找個女人勻乎勻乎才行。
想明白之後,他又有點發起愁來,這大清早的,上哪兒找女人陪自己陰陽調和一下呢?
他本來想去找月娥嫂子,可下頭漲得肚子都跟著疼了起來,現在別說走到她家了,連院門都出不去,看來,只剩下一個法子了。
雖然書上說一旦開始修煉,最重要的就是多和女人做那檔子事,好把體內過剩的陽氣洩出去。
還強調儘量別自己動手解決,不僅傷身子,還耗損根氣。
可眼下這個情況,再漲下去,自己非得被下邊那玩意兒漲死不可,根氣損耗了還能再養,命沒了可就啥都完了。
王大莽嘆了口氣,手往下伸……
初升的日頭照在他的脊背上,暖暖的,他忽然覺出體內有什麼東西跟著日光輕輕動了一下,像是一團火苗,雖然很小,但真實存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