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準備繼續埋頭苦抄的時候,屋外突然響起了喵……喵……喵…的小貓叫聲。
兩長一短的叫聲聽得王大莽愣了一下。
這不是他和大雅的聯絡暗號嗎?外人鐵定不知道,難道是彩英姐?
因為大雅她爹王德貴在王大莽讀初中之後就不準大雅再粘著他,一來是瞧不上他,二來是怕村裡人說閒話,對大雅名聲不好。
為了避開她爹的管教,兩人私下約好,王大莽去找她時就在她家院子外學兩長一短的貓叫,她聽見了就會想辦法溜出來。
這個辦法挺好使,王大莽後來又把它用在了跟鐵蛋、瘦猴他們的聯絡上,不過把貓叫換成了斑鳩叫。
也可能是聽岔了,野貓亂叫而已,心裡這麼想著,身子卻不受控制地燥了起來。
就在他深呼吸想把那股燥熱壓下去的時候,喵……喵……喵…的小貓叫聲又響了起來。
王大莽細聽之後,確定是彩英姐在學貓叫,學得是像,可人聲和貓叫多少還是有區別的。
彩英姐孃家就在大雅家隔壁,沒準是無意中知道了這個暗號。
一想到彩英姐,他體內那股燥熱竄得更厲害了。
大半夜的,要不要開門呢?
腦子裡這麼想著,人卻已經起身朝門口走去了。
門一開,藉著月光,王大莽看到彩英姐站在門外,穿著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,漂亮極了。
“小壞蛋,怎麼才開門?”
彩英姐一邊氣鼓鼓地小聲嗔怪,一邊扭著腰閃了進來。
他把門關緊,小聲回了一句:“正抄明哥的筆記呢,抄得我頭昏腦漲的,還以為是小野貓叫春。”
“你還知道野貓叫春?咋叫的?學來我聽聽?”
彩英姐白了他一眼,又打趣了一句,走到他抄筆記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。
王大莽被她打趣得有點發窘,只好舉起雙手投降:“彩英姐,是我耳朵不好使,我錯了,你找我啥事呢?”
彩英姐拿起桌面上他抄寫的筆記一邊翻看,一邊答:“看你屋裡燈還亮著,我過來瞅瞅,你還有沒有不認識的字。”
聽她這麼一說,王大莽眼睛一亮,雖然打定主意不去問彩英姐,但她自己過來了,不問白不問,他確實還有幾個字不認識。
“有的彩英姐,這幾個字我不認識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在彩英姐旁邊坐了下來,翻到筆記上那幾個不認識的字,指給她看。
彩英姐一個個念給他聽,順帶把意思也講了,方便他理解。
王大莽覺得彩英姐真是太貼心了,起身想耍個寶逗她樂呵,當是道謝。
一下沒注意,把曾明那本筆記本掃到了地上,正好落在彩英姐腳邊。
他趕緊湊到彩英姐邊上,彎腰去撿地上的筆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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