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英姐和婆婆見他倆前後腳進了屋,連忙招呼兩人上桌吃飯,把溫著的菜一盤盤端了上來。
王大莽走到飯桌邊上一看,晚飯走的還是中午那套食補路線,變著花樣給曾明補身子,好讓他們曾家早日抱上孫子。
中午吃了那麼多大補的,一下午啥事沒有。
他琢磨著,早上那股邪火,八成是被翠英嬸和月娥嫂子輪番撩撥惹出來的,帳篷撐了半天沒處洩火,才憋得他渾身難受。
只要沒人挑逗他,應該就不會陰陽失衡。
這麼一想,王大莽心裡踏實許多,坐下來也不避諱了,想吃啥夾啥,甩開腮幫子吃了個肚圓,吃飽後便坐在一旁認真翻看起曾明做的筆記來。
曾明雖然因為明天不能去見楊冬梅有些不高興,但還是很有分寸,飯後主動拿了新本子、自己記了筆記的本子和一支筆,一塊兒遞給了他。
王大莽起初看得還算順利,可曾明和楊冬梅的學歷都比自己高,兩人問答裡有些詞超出了他的認識範圍,看著看著就卡住了。
他抬頭想問曾明這個字怎麼念,卻發現人已經回屋了,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一旁收拾碗筷的彩英姐。
彩英姐雖然沒上過大學,但王大莽記得她可是讀過高中的。
王彩英接收到他的目光,把手裡的抹布一甩,走了過來。
“彩英姐,這兩個字咋念?是啥意思?”
“讀書時候不用功,現在抓瞎了吧!”彩英姐輕戳了下他的腦袋,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,“這兩個字讀zhǐ jū,趾疽,就是鴨子腳掌爛了的意思。”
“懂了,後面再有不認識的我就直接問彩英姐。”
“沒問題!”王彩英應了一聲,去灶房洗了下手,就回自己屋了。
王大莽盯著她那細腰豐臀的背影,心神一蕩,腦子裡立馬冒出些不正經的念頭。
今天曾明吃了兩頓大補餐,她現在回屋兩人乾柴烈火……
想到這些,王大莽小腹一熱,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。
他趕緊低下頭,不敢再看彩英姐的背影,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,才把這股邪火硬壓了下去。
衝動是魔鬼!衝動是魔鬼!他在心裡默唸著。
萬一真衝動了,明天清早可能又得遭罪,他可不想再被脹痛到動彈不得。
冷靜下來之後,王大莽把筆記囫圇翻了一遍,大部分能看懂,有幾個不太理解意思的詞直接跳過。
他不打算再去問彩英姐,怕自己一看到她就會起邪念。
這時,彩英姐的婆婆忙活完了,走過來把他領到一間客房。
王大莽道謝後,就著屋裡的油燈,坐在桌旁開始抄筆記。
曾明不愧是讀過大學的人,字寫得那叫一個漂亮,比起他那狗爬似的字強太多了,他一邊抄,一邊琢磨著裡面的內容。
曾明和楊冬梅一個下午的問答記錄了大半本,對王大莽這個不愛讀書、不愛寫作業的初中生來說,抄起來確實有點費勁。
剛抄了兩三頁,他就覺得腦門直突突,只好閉著眼緩緩神再接著抄。
。頁來十剩只得抄記筆把易容不好,陣一歇陣一抄
。了夜深是經已覺發才,子脖的發得酸轉了轉,頭起抬莽大王
。了致麼什出不生也該應了狗累,來上冒又火邪早明算就樣這,睡再完抄氣作鼓一脆乾著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