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桂蘭是來借種的,嫁給王天福哪個老王八蛋三年了,她的肚子一直沒個動靜,村裡滿天飛的閒話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自己二十出頭正是一枝花,當年家裡窮,被逼著嫁給了大自己十歲的王天福。
起先她也不是沒想過正經法子,喝中藥喝到嘴裡發苦,香灰水也灌過幾碗,廟裡送子娘娘跟前磕的頭能把地板磨薄了,可心再誠地再肥,種子乾癟也是白搭。
想要在婆家、在全村人面前挺直腰桿做人,她思前想後,特意把王天福灌得爛醉,這才趁黑敲開了王大莽的門。
早先劉桂蘭偷瞧過王大莽下河洗澡,小夥子個頭高,肌肉結實,本錢也足。
只一眼,就看得她嗓子發乾,兩條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。
她瞧他體魄壯實,心裡盤算,興許一回便能成。
而且王大莽一個人住著,辦起事來方便,鬧出動靜也沒人知道。
但這事不好直說,劉桂蘭想了個由頭。
“大莽,你也長大成人了,嬸子今兒過來,教教你男人那點事,學會了,往後才好娶媳婦。”
男人那點事?王大莽一聽,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立刻翻湧上來,嘴上卻裝傻:“這、這咋學啊?”
劉桂蘭沒說話,熄了燈,藉著月光去解王大莽的褲子。
頭回解別的男人褲頭,她手指頭抖得厲害,解了好幾回都沒解開,急得臉都紅了。
王大莽見狀幫了把手。
打了個照面之後,劉桂蘭被驚得差點叫出聲來。
她越看越臊得慌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一把將王大莽推倒在炕上。
我的天。
劉桂蘭仰著脖子,感覺整個人快要飛起來了。
難怪村裡那些老孃們湊一堆說葷話的時候,總愛拿這事打趣。
說女人只要嘗過一回甜頭,就跟那旱地見了雨似的。
她往日跟王天福幹這事的時候,自己還沒摸著門道,對方就結束了。
搞得劉桂蘭每次都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,最後只能自己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王大莽的房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劉桂蘭滿面春光從裡頭出來,頭髮有點亂,裙襬也皺巴巴的。
她想明白了,借種這事哪能一回就成,往後得找準時機,隔三差五就過來一趟。
王大莽癱在床上回味著剛才那滋味,原來這就是當男人的感覺,真他孃的帶勁。
自己一米八的大高個,身板壯實、肩寬腰窄,現在又開了竅。
等著瞧吧,村裡那些大嬸子、小媳婦,遲早都要見識到他的厲害。
。來起爬欠哈著打才莽大王,了屁到曬都頭日,天二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