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莽端碗的手頓住了，等著她說下去。
“大莽，嫂子想跟你……借點錢。”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燈火映著她羞紅的臉蛋，模樣誘人得很，王大莽看在眼裡，心口猛地一燙，有了一些不尋常的反應。
本來他有點尷尬，覺得自己太性急了，可發現馬月娥的目光時不時往他那瞟，又讓他開始得意起來。
王大莽沒問她為啥要借錢，只是說錢可以借，但有個條件。
馬月娥湊近一問：“什麼條件？”
他仰脖一口乾了碗裡的酒，就再也忍不住，伸手一把將女人摟進懷裡：“條件就是你。”
馬月娥低呼一聲，偏頭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，這才放下心來。
她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，轉瞬便軟成了一灘水。
得到女人的默許，王大莽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。
他哪兒還有耐心去解那釦子，大手攥住她衣襟往下一扯，花布衫連著裡頭的肚兜一併被拽了下來。
兩人開頭還有些生澀，後來不知是誰先放開了，就亂了套，炕蓆蹭得嘩嘩響，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消停。
馬月娥忍不住在心裡拿他和王德貴比，王德貴那老東西有心無力。
可王大莽就不同了，年輕力壯本錢大，遇事不知疲倦。
王大莽沒敢多躺，緩過舒坦勁後，趕緊從炕上爬了起來，摸黑套上褲子，貓著腰就溜回了家。
第二天上午，王大莽從暗格裡取出錢，揣進褲兜，準備給王德貴送去。
去他家的路上要經過一大片西瓜地，西瓜地的主人是王大雷，他是王秀玉的爹，靠著一手種瓜的好手藝，王大雷當之無愧的成為了王家村最富的人。
那西瓜臥在畦壟裡，青皮上還掛著露水，日頭底下一照，油亮亮的，看著就讓人眼饞。
鄉里鄉親的吃個瓜不過分吧？這麼想著，王大莽飛快竄進瓜地，摘了個大西瓜，抱著就往旁邊的樹林子裡跑。
“站住！你個偷瓜賊！”
王大莽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就知道，自己是被王秀玉抓包了。
他轉身一看，只有這小妮子一個人在，頓時放下心來，打算像上回一樣，先溜再說。
王秀玉看他還想跑，嘴一張就要喊人。
王大莽怕她一喊把她爹那個刺頭招來，這事怕是不好解決。
只好停下腳步，嘆了口氣把瓜往地上一放：“這瓜我不要了，還給你總成了吧？”
王秀玉卻不肯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，上回被這小子佔便宜的事還沒找他算賬呢！
新仇舊恨堆在一起，這會地裡又只有他倆，她一定要好好出了這口惡氣！
“抱著瓜跟我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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