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娥嫂子被他壓得動彈不得,抬手拍了他好幾下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撐起一隻胳膊,免得礙著她翻書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月娥嫂子盯著書,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。
王大莽喘著粗氣,低頭問:“咋了?”
“沒啥。”月娥嫂子搖了搖頭,眼睛還黏在書上,“就是你剛才礙著我讀書了,接下來一個星期,你不許碰我。”
“啊?不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月娥嫂子已經把書往旁邊一擱,側過身來,斜了他一眼。
王大莽看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:沒得商量,說不讓碰就不讓碰。
他只好不情不願地把後半句嚥了回去。
……
一週轉瞬而過,晌午時分。
王大莽眯著眼,直挺挺杵在鴨舍旁邊那塊空地上。
正午的日頭毒辣辣的,曬得他脊樑骨發燙,渾身上下跟火烤似的。
“汪、汪!”
大黃這貨在旁邊急得直轉圈,衝他叫喚個不停。
意思很明顯:傻站著幹啥?還不快給老子弄吃的!
他閉著眼朝大黃擺了擺手,讓它滾一邊玩兒去,自己繼續杵在原地,細細感受著丹田裡頭那團根氣的變化。
約莫半柱香的功夫,跟氣團輕輕顫了一下,他飛快盤腿坐下,放開手腳開始吸取陽氣。
有了上回的經驗,這回順溜多了,沒一會兒工夫,根氣團外頭就裹了一圈陽氣環。
陽氣環凝住了,根氣團慢慢消停下來。
他剛睜開眼,還沒來得及咧嘴樂。
大黃“噌”一下躥到跟前,衝他“汪”個不停,那意思明擺著:快點,我的飯呢?
王大莽被它吵得腦仁疼,大黃這貨雖然機靈,就是太貪吃了,誰給它點好吃的就跟誰親。
王秀玉和月娥嫂子隔三差五餵它,她倆一上山,大黃連個屁都不放,搖著尾巴黏在人家後頭可勁兒蹭,十足的狗腿子。
上回他跟月娥嫂子辦事,王秀玉偷摸上山,大黃連吭都不吭一聲,差點讓虎妞又看了一回活春宮。
後頭他跟王秀玉滾到一塊兒,月娥嫂子上山,大黃還是沒叫,這次可就沒那麼走運了,直接讓人看了回現場版。
他雖然臉皮厚不在乎,有人看著幹事還更來勁,可老這麼被偷看也不是個事兒啊。
再說了,他才是大黃的正牌主子,王秀玉和月娥嫂子頂多算半個女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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