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往木屋那邊瞅了一眼，發現煤油燈亮著。
抬腳走過去，剛到門口，就看見翠英嬸一絲不掛地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月光打在她身上，白花花一片，晃得人眼花。
王大莽驚了一瞬，手裡的飯菜差點沒提住。
翠英嬸瞧見他，倒是一點不慌，伸手就拉著他往左邊的洗涼房走。
一旁的大黃“汪”地叫了一嗓子，他才回過神，趕緊把給大黃帶的晚飯丟過去，跟著翠英嬸進了洗涼房。
一進屋，翠英嬸就上手給他扒衣裳，一邊扒一邊問他去哪兒了？
他老老實實地說，去月娥嫂子那兒吃了頓晚飯。
翠英嬸三兩下把他扒了個精光，又伸手在他那傢伙什上捏了捏：
“吸了陽氣還敢去馬月娥那兒，不怕把人傷著？”
他撓了撓頭，訕訕一笑：“就是吃了頓飯，沒幹啥。”
翠英嬸沒再多說，把他按在椅子上，舀了瓢水倒他身上，麻利的給他搓洗起來。
她的手又軟又滑溜，搓得他渾身骨頭都鬆了。
洗完輪到王大莽給她搓背，手法就差遠了。
翠英嬸說他那手勁兒就像是在揉麵團，沒輕沒重的。
搓洗乾淨之後，兩人都有些剎不住。
從洗涼房到木屋地板，再從地板到床上，折騰了不知道多久，直到大黃在外頭叫了好幾聲，兩人才算消停下來。
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，翠英嬸枕在他胳膊上，喘勻了氣才開口：
“你小子可真有勁兒，差點把老孃身子骨都撞散架了。”
王大莽嘿嘿一笑，抱著翠英嬸豐腴的身子，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腦子裡翻來覆去的，全是臨走時月娥嫂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。
她嘴上說讓自己走，可那眼神里分明裝著事。
越想越不踏實，王大莽乾脆留了張字條，由著翠英嬸呼呼大睡，套上衣裳就摸黑下了山。
一路上他跑得飛快，腳底板跟踩了風火輪似的。
跟翠英嬸大戰幾番後，丹田裡那團根氣壯實了不少。
整個人身輕如燕，就連山下村子裡的狗叫聲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王大莽一口氣跑到月娥嫂子院牆外，先是走到原先偷看她洗澡的那道牆縫處，想瞧瞧她睡了沒。
一湊過去，卻發現那道牆縫被月娥嫂子用黃泥巴堵了個嚴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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