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場裡本就嘈雜,各種叫賣聲、雞鴨豬羊的動靜混在一塊,鬧鬨鬨的。
辦公室裡的女人又刻意壓著嗓子,一般人就算從門口經過,也聽不見什麼。
可他的耳朵被御女增益術的根氣養得十分靈敏,加上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,一下就從那陣陣喧鬧聲中分辨了出來。
大中午的,吃完飯就來這麼一場,楊叔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吧。
這種時候要是跑去敲門,多掃人家的性致。
他只好把腳踏車靠邊一放,自個兒靠在一旁的牆壁上,眼睛望著遠處,耳朵卻豎起來,聽著辦公室裡的動靜。
一分鐘,兩分鐘,三……
他豎著耳朵聽了大概四分鐘,裡頭的聲音忽然嗯了一下就沒了。
我去,楊叔這就完事了?
要知道,上回發小王鐵蛋帶他去紅燈區的時候,他親眼撞見楊叔帶朋友一塊玩女人。
楊叔說起來也算是花叢老手了,怎麼時間這麼短?
難不成他來的不是時候,兩人已經幹得差不多了?
不對啊!那女人雖然聲音大小時不時有變化,最後也急促起來,可音調聽著卻是一成不變。
也就是說,那叫聲是裝出來的,她壓根就沒爽到。
莫非……這女人是楊叔從紅燈區帶回來的?
他想起師傅二大爺在《合歡秘戲錄》裡批過一段話,說女人忍不住叫出來的聲兒最能勾男人的火。
有些青樓女子為了留住回頭客,專門練過這門本事。
師傅的批註裡有八個字格外扎眼:聽音辨調,真假立現。
為此,他每回跟月娥嫂子、翠英嬸、王秀玉她們折騰時,會時不時留個心,聽聽她們聲音的變化。”
可聽了無數回,還是搞不明白師傅那句話到底是個啥意思。
直到這會兒偷聽到楊叔辦公室裡的動靜,他才一下子明白過來。
月娥嫂子她們叫的時候,音調是有起伏的,婉轉得很,一聽就知道是爽透了才發出的聲兒。
而辦公室裡頭那女人的叫聲嘛!只能說,夠敬業的,這錢就該人家掙。
三五分鐘後,“吱呀”一聲,楊建明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。
王大莽裝作不經意地往那邊偷瞟,想瞅瞅楊叔的口味是不是跟鐵蛋一樣,專挑那種胸部大得可怕的女人。
可一眼瞟過去,他驚得嘴巴能塞進個雞蛋。
我的個親孃!從裡頭走出來的居然是隔壁小溪村的楊冬梅。
那可是曾明哥心心念唸的女人,也是他頭一回見就覺得英氣十足的女強人。
!啊花摧手辣版實現的活?況啥的孃他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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