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緊接話：“楊叔好，我是王家村的王大莽！”
“哦，對對對！”楊建明點了點頭，“你就是上次跟曾明一起來買鴨苗的那個小夥子。”
楊建明居然還記得曾明那個小瘦猴，這倒讓他有點意外。
不過眼下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，他從兜裡掏出紅塔山，遞了一根過去。
楊建明熟練地接過點上，吸了一口：“大莽啊，你過來找我，有啥事啊？”
他收了收心裡那股子對楊冬梅的心疼，笑著道：
“楊叔，你知道的，我在搞包山養鴨，這不鴨要出欄了嘛，想著你人脈多路子廣，找你……”
“哦，這事啊！”楊叔一聽，立馬明白過來，“想讓我給你介紹幾個鴨販子是吧！”
“對！”他連忙點頭。
楊建明見他應聲，眉頭卻皺了一下，面上帶著點為難：
“大莽啊，你來晚了，那些鴨販子我都介紹給楊冬梅和曾明瞭。”
他一聽，趕緊又遞了根紅塔山過去。
楊建明揚了揚手裡夾著的煙：“不用了，抽著呢。”
他只得訕訕地把煙揣回兜裡，撓著後腦勺打商量：“楊叔，我剛才帶了五隻土鴨去農貿市場，人還沒站穩就賣光了。”
“年根底下，鴨子不愁賣，你就幫我牽個線唄，成不？”
聽他這麼一說，楊建明無奈地笑了笑：“既然你這麼堅持，我就帶你過去。”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他們要是不收，你可不能怨我。”
“哪能啊！謝楊叔還來不及呢！”
楊建明見他態度還算誠懇，也不再含糊，起身帶他去找鴨販子。
王大莽知道鴨販子扎堆的地方在哪，只是沒有引見的人，自己貿然去了也是白搭。
楊建明是這農貿市場的負責人，手一招，幾個收鴨的販子就湊了過來。
一共五個鴨販子，楊建明等人走到跟前，挨個兒介紹給了王大莽。
他笑著給每個人都遞了根紅塔山過去，幾個人接過煙，聽楊建明說他也是包山養鴨的，都愣了一下：
“咋這麼多人搞包山養鴨了？再這麼搞下去，這土鴨的價格怕是要爛大街了。”
又聽說他手頭壓著快四百隻鴨子要出欄，五個鴨販子直襬手：
“跟楊領導前面那兩家早定足了，賣完好過年，實在收不下了。”
王大莽乾笑兩聲，又給眾人散了一圈煙，嘴裡說著“下回再合作”，便跟著楊建明走了。
走出幾十步遠，他腦子一轉，湊近道：“楊叔，在這兒租個攤兒一天得多少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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