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莽搓著手,打起商量:“想好得快就得忍著點,再來一回?”
楊冬梅想到回村後,還有一大堆事等著自己忙活,只好眼一閉,心一橫:“來吧!”
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,見她應下,王大莽也不磨蹭,彎腰又按了起來。
說來也怪,頭一回疼得她齜牙咧嘴的,第二回不知道是痛麻了,還是經絡通了,她只偶爾“嗯”“嘶”一聲。
按到後頭,楊冬梅忽然開口:“誒,咋一點都不疼了?熱乎乎的,還挺舒服。”
他一聽這話,心裡頭瞬時得意洋洋:這不就是讓自己給按好了嘛!小爺這手藝,還真有兩下子。
剛才自個兒手一搭楊冬梅腳踝,她就捂著嘴喊疼,那是經絡堵死了。
這會兒揉搓了兩遍,通經活絡,淤堵散開,自然就不疼了。
把她的腳小心擱回床上,王大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往椅子上一坐,緩了緩神兒。
連按了兩回,他覺著手腕痠軟得厲害。
楊冬梅低頭瞅著消了腫的腳踝,心裡一陣小雀躍。
她撐著床沿坐起來,正想探腳往地上踩,試試能不能走動。
王大莽見狀,連忙伸手攔住她:“別急著下地,剛消腫得緩一緩再說,我可不是大羅神仙,一按就能跑能跳的。”
楊冬梅聽他這麼調侃自個兒,臉一紅,輕輕縮回腳,坐在床邊上看著他,低聲道了句謝。
他咧著嘴道:“客氣啥?搭把手的事兒。”
話說完,兩人都沒詞兒了,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屋裡靜得發慌。
要說熟吧,也沒那麼熟,要說不熟吧,又認識這麼久了,就這麼幹坐著,怪彆扭的。
他趕緊扯了個話頭:“折騰到現在你肯定也累了,先歇著吧,沒準明兒一早就能下地走了。”
楊冬梅乖乖點頭,順著他的話慢慢躺到床上,閉上了眼。
可沒到一分鐘,她睜開眼小聲問了句:“要不你也上來躺會兒?”
王大莽連忙搖頭:“不用不用,我坐椅子上眯一宿就成。”
他心裡頭直突突。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坐這兒都覺得渾身躁得慌,更別說躺一張床上了,萬一把持不住……
也不知道是不是練了那勞什子御女術的緣故,他現在對漂亮女人壓根兒沒啥定力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世上的男人,只要是喘氣的,哪個瞅見漂亮女人敢說自己不會動歪心思?
楊冬梅長得標緻,英姿颯爽的,加上成天干農活餵鴨子,該瘦的瘦,該有肉的地方也不含糊,往人跟前一站,帶勁兒得很。
剛搖頭拒絕,楊冬梅就白了他一眼:“椅子上坐一宿哪成?人受得了腰也受不了,咱倆穿著衣服分頭睡,不要緊的。”
他想了想,覺著說得在理,加上忙活了一整天,骨頭縫裡都透著乏,也就不再扭捏,應了下來。
楊冬梅見他應了,主動挪了挪身子,騰出一塊地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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