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換成了個老大爺,正趴在櫃檯上打呼嚕,鼾聲震天響。
大半夜的,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著,他乾脆晃到旅館外頭,摸出根葉子菸,避著風點上了。
就在他手裡那根菸抽得只剩個菸屁股的時候,遠遠瞧見一個滿臉橫肉、鬍子拉碴的糙漢,摟著個穿得騷裡騷氣的女人,晃晃悠悠朝旅館這邊走來。
那女人一看就是做皮肉生意的,大半夜穿得露胳膊露腿的賣弄風騷,也不嫌冷得慌。
王大莽彈掉手裡的菸屁股,在心裡暗暗咂舌:這鎮上的夜生活,可真夠豐富多彩的。
估摸著楊冬梅再怎麼仔細也該擦完身子了,他轉身進了旅館,朝自己那間屋走去。
拐彎的時候眼角不經意一瞟,嘿,那糙漢子正摟著女人趴在前臺催老大爺快點兒辦手續呢。
男人想辦那檔子事的癮頭一上來,天王老子來了都按不住,恨不得就地上陣,管她是誰,先辦了再說。
他嘴角勾了勾,沒再多看,幾步走到屋門口,抬手敲了兩下。
聽到裡頭傳來楊冬梅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他才推開門往裡走。
進屋一看,楊冬梅不光擦洗完了,連臉盆都還回去了。
他猜測道:“腳能下地了?”
楊冬梅笑著點頭,又說了聲謝。
推來讓去的也沒啥意思,他索性受了這聲謝。
眼瞅著倆人又要沒話找話,楊冬梅乾脆一個側身躺下去,閉上眼,擺出要睡的架勢。
王大莽忍不住笑了笑,這女人倒是機靈,省得倆人乾瞪眼,他也不磨蹭,上前挨著床邊側身躺下。
兩人剛躺下沒一會兒,另一邊的隔壁就傳來了女人哼哼唧唧的叫聲,聽得人心裡發癢。
小旅館這破牆,跟紙糊的沒啥兩樣,那女人叫得又相當敬業,怕是整棟樓都跟著聽了個現場。
不用猜,隔壁住著的鐵定是剛才那對急色鬼。
草!你倆快活歸快活,多少顧及下旁邊住著的人啊!叫得人心煩意亂的,這他孃的還咋睡。
那女人的叫聲,雖說跟白天楊冬梅一樣也是裝出來的。
可人家叫的技術明顯高出一大截,調子忽高忽低、時急時緩,撩得人渾身發燥。
說起來他已是身經百戰,翠英嬸、彩英姐、月娥嫂子、王秀玉四個大美人的叫床聲,他都聽過不少回。
其中翠英嬸叫得最騷情,那股子浪勁,聽得人嗓子眼兒發乾,只想可勁搗騰。
彩英姐那叫法就不同了,明明放得開,偏要裝出幾分臊,那嗓子跟抹了蜜似的,又甜又膩,專往人心窩子裡鑽。
月娥嫂子嘛,剛開始咬著嘴唇死活不吭聲,等真得了趣,就放開了,叫得軟乎乎的,越聽越上頭。
王秀玉那虎妞分情況,心情好就浪叫不停,心情不好就乾巴巴應付兩聲,跟交差似的。
王大莽記得《合歡秘戲錄》裡說過,女人在那事上的叫聲,好比一劑猛藥,專勾男人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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