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……總不能直說人家不收自個兒那批鴨子吧？那多丟面兒。
何況他也不想在楊冬梅跟前提農貿市場的楊建明，總覺得怪彆扭的。
他倆有那麼一腿，自個兒昨晚又跟楊冬梅滾了一夜，這關係亂得跟麻線似的。
這會兒要是提起楊建明，王大莽想想都覺得膈應。
他只好打了個哈哈，說自己只是來瞅行情的，頭一回養，鴨子長得慢，還不到出欄的時候，就沒去尋那些鴨販子。
楊冬梅聽了，竟主動讓他去找楊建明幫著牽線，介紹幾個鴨販子認識認識，等鴨子出欄了多個銷路。
姘頭見姘頭？王大莽在心裡無語問蒼天，嘴上卻半點不顯，只說回頭去麻煩人家。
倆人又閒扯了兩句，就到了派出所門口。
剛邁進門，迎面就碰見了林警官。
見他倆來了，林警官還挺熱情，領著到後院，把兩輛腳踏車推了出來。
車子到手，他跟楊冬梅就在派出所門口分開了。
楊冬梅趕著回村，他得去找鐵蛋打個商量，看能不能把鴨子賣給迎賓飯店。
當然，跟楊冬梅分別時他沒提這茬兒，只說有個好兄弟在鎮上當學徒，想去看看他，所以晚點再回村。
等她騎車走遠，王大莽才慢悠悠地騎著車在泗水鎮上閒逛起來。
鐵蛋還沒到上班的點兒，他又不曉得那傢伙宿舍在哪兒，只好先滿街晃盪，等十點來鍾再去迎賓飯店找人。
泗水鎮就這麼大點地方，晃悠著，就到了上回彩英姐拉他進去買頭飾的那家店門口。
他停下車，探頭往裡瞅了瞅，這個點兒店裡沒啥人。
正好進去轉轉，挑幾樣好看的頭飾，買回去送給家裡那幾個女人。
他把車停在店門口，雙手插兜走了進去。
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頭飾，看得人眼花繚亂的。
他挑挑揀揀，最後選中了兩個頭飾，一個牡丹花樣式、一個小兔子樣式的。
挑的時候他就盤算好了，這兩個頭飾，一個送給王秀玉，另一個送給大雅。
月娥嫂子、彩英姐早送過了，至於翠英嬸，那是他半個師孃，這種定情信物似的東西還是不送為好，倆人就保持純潔的肉體關係。
選好頭飾，王大莽抬眼看了看日頭，估摸著到點了，便直奔迎賓飯店。
這會兒飯店剛開門，裡頭的服務員正忙著擦桌子拖地準備迎客。
他推著車繞到後廚門口，正好看見鐵蛋帶著兩個小夥伴，迎面走了過來。
“大莽哥！你咋來了！”
王鐵蛋一瞅見他，立馬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，幾步躥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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