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完點了點頭，心說這劉老闆，真是比猴還精。
話說得漂亮，還順勢把下回製藥丸子的事也給提了一嘴。
不過能用幾個藥丸就搭上劉老闆這條線，這筆買賣不虧，往後指不定還有多少事要仰仗人家呢。
倆人剛把事談妥，劉老闆這大忙人便找了個由頭，先走一步。
他那手下把藥袋子往王大莽手裡一塞，也跟著走了。
兩人走後，他瞅了一眼飯桌，一桌子菜已經被掃蕩得差不多了。
難怪劉老闆長得肥頭大耳，天天這麼個吃法，想不胖都難。
瞅著桌上堆得小山似的剩骨頭，他想起了山腰上的大黃，這可是那貨最喜歡的。
大黃個頭躥了不少，雖說還是那副饞樣，可要是心情不順暢，照樣敢衝他翻白眼。
好在土鴨散養後，這狗東西倒是顯出了幾分聰明勁兒。
上個星期，有十來只鴨子沒回鴨舍，他壓根兒沒察覺。
大黃先發現了，咬著他的褲管，一路把他拽到隔壁山頭，愣是把那群鴨子給尋了回來。
找著鴨子那會兒，王大莽激動得拍著胸脯跟大黃保證：“好狗！改明一定給你弄堆肉骨頭，讓你啃個痛快。”
可村裡哪比得了鎮上，人都不一定能吃上肉，骨頭這玩意兒，就更難尋摸了。
當時他就是隨口那麼一說，可大黃當了真，衝著他一個勁兒地搖尾巴。
隔天他就把這事忘了個乾淨，把大黃氣得夠嗆。
雖說沒咬他，可自那以後，朝他翻白眼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。
這會兒瞅見桌上那麼大一堆肉骨頭，他心裡盤算著，要是給大黃那貨捎回去，往後它衝自個兒翻白眼的次數，沒準能少幾回。
他掃了眼包間緊閉的房門，三兩下扯開藥袋子，把包著兩味藥的紙開啟，將兩味藥併到一處包好。
騰出來的那張紙正好派上用場，把桌上的肉骨頭裹了裹，塞進藥袋子最底下。
隨後他拎著藥袋子出了包間，繞到後廚，特意去跟趙叔道謝。
趙叔和王鐵蛋聽他說往飯店銷鴨子這事兒談成了，倆人臉上都寫滿了意外。
可眼下正忙，一時也騰不出空來問他是咋談成的。
王大莽也不想在這兒礙事，衝倆人笑了笑，轉身出了後廚。
到了外頭，他把藥袋子放在腳踏車後座綁好，蹬上車就往村裡趕。
一進村，他就瞅見村長王德貴揹著手，正在老槐樹下來回晃悠。
村長一見他，忙上前一步：“大莽啊，咋現在才回來？是不是賣鴨子遇上啥麻煩了？”
他明白，自己在鎮上過了一宿，村長和王秀玉他們肯定等急了，怕鴨子的銷路出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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