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劉遠建房子的事情,在牧區傳開了。
離得近的牧民,都領著自家勞動力過來幫忙,得有七八家,都是體力活啊,整的劉遠很不好意思,空間裡的很多東西沒法出來,也沒法宴請眾人。
只能回些奶糖,還有在四九城黑吃黑弄到的香菸,這些不佔地方的東西。
牧區的人也都認識了這個年齡不大,體力強悍為人豪爽的落戶知青。
就這樣忙了八九天。
向陽緩坡上,一棟原木木刻楞安安靜靜立在雪地上,敦實矮壯,一層一層去皮落葉松橫向堆疊,深淺交錯的木楞紋路順著四面牆體鋪開。
整棟房子坐西北朝東南,陡坡屋頂鋪滿木片,壓著厚厚的幹羊糞保溫層,外頭接一間一丈見方的原木小門斗。
門窗全部朝東南開設,避開西北寒風,西側住人20個平方,搭著一盤大通土炕三天前搭頂子的時候就已經點火此刻已然烘乾,東側是灶臺,15平方完全夠用。
牧民鄰居們還給兄弟兩個做了圍欄,東側院落分出羊圈,又搭了個簡易馬棚、乾草棚、儲藏間。
這些需要的木材都是找大隊審批,牧區山林子裡砍的枝椏、歪扭小樹,沒再衝鎮裡要。
還別說著蒙族的木刻楞還挺好看的,而且這房子一層木頭一層乾薹蘚,徹底封死所有縫隙,零下三十多度暴雪天,屋內不漏一絲冷風。
眾人連著忙活這幾天,終於幫助兄弟兩人在次安了家,有了歸宿。送別眾人,並且約好後天來家裡聚餐,後劉遠領著劉飛回到了家裡。
“哥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了嗎,咱們以後是不是不回四九城了?“劉飛坐在炕上看著劉遠說道。
看著劉飛穿著之前給他買的蒙古袍子,還有紅潤且胖實起來的臉。
“不回去了,你以後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了,想幹嘛幹嘛,咱們有自己的家了。“劉遠看著劉飛認真的說道。
劉飛聽後歡快的玩著自己從四九城帶來的木劍,”哈哈太好了,再也不用看大伯一家的臉色了。”
看著開心到起飛的弟弟,劉遠也是壓不住內心的喜悅,跟著笑了起來。
第二天清晨,喂好馬匹,吃完早飯,一口小鍋還是從巴特爾大叔家借來的,也不能當著弟弟面變出來啊,八歲的孩子也算懂事了,劉遠揹著槍帶著劉飛騎馬向著鎮子上跑去。
經過這些天的練習,劉遠騎馬水平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,去鎮子得好幾十裡地,劉遠怕他堅持不住,所以兄弟兩個是一同騎著劉遠的大黑馬。
離新年越來越近,鎮子上買東西的牧民也多了起來。
兩人先牽馬來到公社,還是那日蘇守門劉遠走上前掏出香菸:”那日蘇大叔,還是你守門啊。“
看著這個很有辨識度的帥臉,那日蘇接過香菸翻著白眼:“你小子,我工作就是門衛不守門還能幹啥。”
“哈哈,那您守吧,我帶著我弟弟來開介紹信,劉書記在嗎?”劉遠問道。
“在呢,你進去吧,馬匹拴到馬樁上就行。“
”謝謝那日蘇大叔。“說著向大院內走去。
來到辦公室:“劉叔,我想買架馬車,您看需要什麼手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