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左右,北山剿匪隊伍押著跨境匪徒、馱著繳獲贓物凱旋,護邊隊大院人聲喧鬧,一片喜氣,全部匪徒被一網打盡。
沒參與北山行動的兄弟倆,安安靜靜在木刻楞歇了兩天,每日劈柴餵馬,晨起練拳,日子清閒鬆弛。
這天日頭暖和,劉遠蹲在門口磨獵刀,劉飛搬個矮凳杵旁邊擦手槍,嘴裡絮絮叨叨盤算怎麼提升槍法。
遠處傳來馬蹄聲響,周隊長領著兩名民兵、兩個邊防戰士策馬過來,馬背上馱著鼓鼓的粗布包裹,這是上門送立功獎勵。後邊還跟著巴圖、巴雅爾兩兄弟。
一行人翻身下馬,半點沒有公事公辦的拘謹,老遠就笑著吆喝。
“劉遠,在家享清閒呢?我們專門上門送功勞領賞!”
劉遠放下獵刀起身迎客,話還沒說出口,劉飛 “噌” 一下蹦起來,搶在最前頭刷存在感,抬手胡亂拍乾淨衣襟上的木渣,挺胸腆肚湊上前。
“我就感覺你們今天準來!這兩天我天天蹲門口盼,就等立功的獎勵!”恬不知恥啊!
周隊長故意逗他:“是嗎?那你說說自己立了多大功勞,我聽聽有沒有摻水。”
劉飛看看劉遠,發現大哥面帶微笑。放下心來小嘴叭叭一通吹,說得有模有樣:“那晚抓跨境匪徒全靠我配合牽制,開槍壓制匪人,連夜看押俘虜,除了我大哥我妥妥核心功臣!”
劉遠伸手揉了把他圓乎乎的腦袋,淡淡道:“別聽他瞎吹,那晚全程跟在我身後湊熱鬧,沒亂跑添亂就算超額完成任務。”
劉飛猛地甩開他的手,委屈地瞪過去:“大哥你能不能別總抹殺我的豐功偉績!合著我的付出全看不見是吧?”
“你哪來的豐功偉績,舉槍都得踮腳。” 劉遠挑眉逗他。
木刻楞門前頓時笑作一團,好好的頒獎,硬生生變成看少年耍樂。
周隊長笑著開啟布包,各色票券、獎狀整齊攤在木桌上。
“不逗你倆了,正經發獎。這批跨境蘇籍匪徒一網打盡,你們功勞實打實。”
他先把鮮紅三等功獎狀、亮閃閃紀念章遞給劉遠,又遞上一沓物資:“三十斤細糧票、八斤豆油票、二十張工業券,五十塊現金,外加特批一百發手槍子彈,彈藥都給你登記好了。
別的其實劉遠都不缺,今年降雪前給四九城景山鋼供羊,在姚勝利那換了好多的東西白酒、香菸、飲料、罐頭、票據.....。那是給他拉來一車,在劉飛上學的時候偷偷收進了空間。
劉飛一把抓過徽章,飛快別在胸口正中間,不停抬手擺正,還側著身子往木屋玻璃窗上照,臭美得不行。
他捏著厚厚一疊糧票,湊巴圖耳邊嘀咕,聲音偏偏控制得人人都能聽見。
“這下可富裕了!改天直接去國營飯店,烤羊腿、拔絲奶豆腐全部安排!以後每立一次功,就解鎖一道飯店硬菜!”
邊防戰士打趣:“鬧半天你拼命守邊境,主業是吃羊肉?”
巴圖看到劉遠看著他們,直眨眼給劉飛使眼色,這小子正在自我陶醉,智商完全不線上,直到巴圖輕輕碰了碰他,劉飛才順著他的眼光看向劉遠,發現大哥正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。
劉飛瞬間收了嬉皮笑臉,繃起小臉一本正經回話:“同志格局小了!保家衛國是終身理想,吃手把肉、烤羊腿是大哥犒勞我的,理想幹飯兩手抓,缺一不可!我們家我大哥從來不虧待我,你們看看我這體型。”說著挺挺自己的肚皮,扯扯自己的大臉。
眾人看到這個耍寶的小胖子,滿堂又是一陣鬨笑。
劉遠斜睨自家弟弟,慢悠悠補刀:“就你那飯量,再多獎勵也不夠你造,上次一桌子肉你自己吃光大半。”
劉飛不服氣地拍肚子:“能吃是福,能吃才能有力氣打匪徒!等我以後參軍,食堂飯菜都得讓我多盛一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