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懶得再跟他廢話,一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。
劉飛腦子裡正盤算著好事,咧著一臉傻笑爬上副駕,轉頭拍著胸脯一本正經看向劉遠:
“大哥你放心,我年輕,等你老了,我肯定好好照顧你,等到你死了以後,喪事我肯定給你操辦的風風光光的,到時候全用我的錢給你辦,保準熱熱鬧鬧送你最後一程!”
劉遠手搭在方向盤上,眼角抽了抽,真想一腳給他踹下去,這還沒二十呢這就想著死後的事了。
合著我這輩子就註定無兒無女了?就算到老自己孤家寡人,我寧願掏錢蹲養老院,也絕不能把晚年交到你手上!
你都準備啃哥啃到死了,我還能靠你啊,指不定哪天你嫌尿不溼費錢,直接把我扒光扔地上,任由我就地解決大小便。
劉遠斜眼狠狠剜了他一眼,嘴上懟道:
“劉飛你可收起你這份孝心吧,我可消受不起。你還是盼著我能活久一點,這樣你死之前還能花我的錢。”
劉飛一拍腦門,眼珠子一轉,立馬就改了口,恍然大悟的拍著大腿。
“哎喲!對啊大哥!你不說我壓根就沒想這茬!那你可得努力啊,你可比我大八歲呢!”
劉遠握著方向盤,側頭瞥了他一眼,被他這變臉速度給逗樂了,心裡暗自鬆了口氣。
行吧,看在你也不是真心盼著我早死,純粹就是骨子裡自帶一點小摳門的份上,這一回就勉強原諒你了。
劉遠開著車帶著劉飛來到了知青辦,一排平房大院,大門是木頭柵欄門,一路上耳邊都是劉飛嘰嘰喳喳的聲音,真想給他送去說相聲。
劉遠把嘎斯 69 停在大院門外的空地上,熄火拔下鑰匙,一揮手帶著劉飛大步往裡走。
就在這時,一道驕橫的喊聲猛地從身後響起:“喂!前面那兩個小子,站住!”
喊話的青年上身穿著淺藍的確良長袖襯衫,外頭套件深棕色燈芯絨外套,下身一條深藍色條絨長褲,腳踩鋥亮的黑色三接頭皮鞋,手腕那塊亮閃閃的上海牌手錶格外惹眼。身後還緊跟著兩個狗腿子,昂首挺胸,一臉囂張。
草原牧區地廣人稀,知青辦外來訪客極少,突兀的聲音傳進兄弟兩人耳朵裡,劉遠站定滿臉疑惑的轉過頭。
看到青年的一身穿著,身邊還帶著兩個狗腿子,一臉傲慢的姿態,這不是是牧區富裕家庭的子弟就是幹部家庭的孩子。
劉遠也不在意青年的態度,神色平淡,帶著弟弟也不回話,繼續向著知青辦走去。
看到劉遠他們居然沒有把他當回事,青年頓感面子掛不住,火氣一下就上來了,帶著兩個狗腿子“噔噔” 幾步搶到兩人正前方,硬生生把劉遠、劉飛的去路攔了下來。
劉飛站在劉遠身旁,瞪起眼睛,警惕地看向攔路的三人,:“哥,這幫人來者不善啊。”
趙磊雙手叉著腰,皮鞋重重踩在泥土路面上,下巴微微揚起,目光越過劉遠,徑直瞟向大院門外那臺軍綠色的嘎斯69。
眼底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貪婪,他老遠就瞧見了這輛越野車。
偌大一個鎮,能配上嘎斯 69 的屈指可數。他惦記這車已經好長一段時間,做夢都想開著它在草原上兜風。
方才看見劉遠兄弟二人從車上下來,穿著都是普通牧民打扮,心裡立刻斷定,這車就是眼前這人的。
所以才攔下兄弟兩人,試探一下劉遠的來路深淺,心裡還打著小算盤,最好能蹭上車過過癮,運氣再好一點,說不定還能找些由頭,把這輛嘎斯?69 弄到自己手裡。
趙磊收回視線,傲慢地落在劉遠臉上,伸手指了指院門口的嘎斯69,語氣傲慢的說道:
“那臺嘎斯69,是你們開來的?”
”?事有?樣麼怎又是“:口開慢不不,靜平神遠劉
”?的來弄兒哪從是們你。錯不是倒車“:聲一哼冷,看好不加更臉即隨,懼畏點半出有沒方對見磊趙
。子手的闖敢都營軍,生安能他指還你,的不還智心是就來本,了氣來飛劉
。啥怕我著頂哥大事有說再,樣麼怎我把能誰哥大了除,候時的以所乎忘,下捧吹的伴夥小在是更間時段這假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