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也就能產一百多罐,這傢伙攢一車得猴年馬月啊。
於是布日古德就讓呼格吉勒帶著武佔山,開始全牧區收購牛奶。
你家十斤他家八斤的一天收個2000來斤,劉遠都怕核不上油錢,但是大家乾的熱火朝天的,也就放任他們了。
額爾敦大叔說的對,不干你怎麼知道不行。
就這樣一天四五百聽,六月底,大隊牧業綜合服務社的小院裡,站滿了社員代表,生產小隊長。
庫房裡存的5000聽全脂奶粉,此時全都搬到了車廂裡,外面罩著一層帆布,包裹的嚴嚴實實的。
劉遠在辦公室裡做著最後的交代,“武哥,這個是景山鋼廠採購科長的聯絡方式,你們直接給他們拉過去,價格就按8.5元一聽,還有所有的手續都帶齊,咱們大隊企業,有人查你們擺正態度就好。”
之前跟朱子楊聯絡的不收票證,一斤奶粉價格是8.5,但是有價無市。
本來是打算送到旗供銷社的,但是給的價格才6.8塊,毛紡廠李江河那邊給到8.1塊,只有鋼廠實力強,給的價格高用量還大。
“好的,遠子,放心吧,我倆一路會小心的。”
劉遠微微點點頭,車上有槍,現在這個時間點,也沒有什麼流竄特務,休息的話找正規國營旅店,人貨也都安全,他們兩人結伴問題不大。
就這樣經過了五天,7月5號這天早上,呼格吉勒開著車回到了牧區,揹著一個包裹疲憊的臉上帶著激動的神情。
劉遠騎馬帶著三個孩子,劉達這驢子跑的慢,劉萱、劉萱騎馬穩當以後,經常把他拋在身後,這小子也不急。
“爸爸,你會陪著窩的是吧。”
劉遠看著他那驢子感覺好笑,“你說你給你的座駕,身上頭上都掛上草,他能跑快才怪呢。”
“窩這驢馬,你看看多好看啊,就窩有你們都沒有。”
來到大隊的時候,院子裡沾滿了人,說話聲音裡都帶著禧悅。
“哎呀,你看看我就說遠子行吧。”
“那你說的不是廢話嗎,但是掙多少錢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看看書記那樣,那一口大黃牙都沒藏起來過。指定是掙錢了。”
眾人來到辦公室,布日古德大叔抱著布袋著,咧著嘴放到劉遠面前的桌子上,“遠子,錢都在這呢,你點點。”
劉遠無語道:“大叔,你們不會先查查嗎,非得等我啊。”
布日古德收起笑意,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那不行,幹啥都得有領頭的,你是咱們的大總管,啥事都得你經手。”
“對,咱們必須得有規矩。”
”沒毛病,遠子以後就是咱們的大總管。“
劉遠無語,你他媽才是大總管呢,這玩意誰愛當誰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