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菸酒,他之前在黑市都買齊了,自然沒什麼興趣,不過說起布票,他突然想起自己還真需要一些。
分家之後,他身上可就這麼一身衣裳,連個換洗的都沒有。
不然之前在河邊,也不能光著腚讓劉巧蘭佔了好大便宜。
王曉馬折身回來:“你們這有布票?怎麼賣的?”
“布票八毛錢一尺,兄弟來多少?”
八毛錢一尺的布票也不便宜,不過這也是剛需,再貴也得買。
而且他琢磨著,不僅自己身上的衣服需要換,買新的,他睡覺時用的被褥也得買新的。
他現在用的那套,那是又破又舊又埋汰,雖然還能用,但沒必要。
主要是他現在不缺這點資源,手上有錢,心中不慌,想過好生活,方方面面那都得照顧到。
不過想要換被褥,光有布票可不行,還得有棉花票,只是一塊布蓋在身上可不保暖。
“你們這有棉花票嗎,怎麼賣的?”
“棉花票,有啊。”
“兩塊錢一斤。”
王曉馬現在也不在乎錢了,反正他這錢來的容易,花沒了大不了再去山裡搞兩頭野豬,不就什麼都來了。
所以他也沒有猶豫,果斷開口說道:“那成,既然你們這有,我就買點,布票給我來五十尺,棉花票給我來二十斤。”
“得嘞,這就給你拿。”
要說這黑市的人,確實也是有點門道,普通人想搞都搞不到的東西,在他們這卻稀鬆平常。
沒過一會,那人就已經數好了五十尺布票,二十斤棉花票。
“五十尺布票,八毛一尺,一共四十,二十斤棉花票,兩塊一斤,也是四十。”
“兄弟,一共收你八十。”
接過那沓票據數了數,確定無誤後,王曉馬痛快交錢,錢貨兩清,交易成功。
這倆人可能也是好久沒有見過這麼大方的人,一次性光買票據,就在他們這花了一百三。
為了不放跑大客戶,他們又推銷起了其他商品。
“兄弟,糧票、肉票要不要?我們這都有。”
王曉馬聞言搖了搖頭:“不了不了,這些暫時不缺。”
兩人不死心,又說起了別的:“糧票、肉票不要,大件票兄弟有沒有興趣?”
“腳踏車票,縫紉機票,手錶票?”
“三轉一響,我們這都有現貨,要的話給你個公道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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