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馬半晌無言,人家事情都說到了這份上,而且確實有難處,按理說他是應該幫忙的。
但是吧,他總感覺這事有些彆扭,說不上來,可就是彆扭,一時之間還真下不定決心。
劉巧蘭的長相不錯,身材好,年齡也不算大,道理上他不吃虧,可他還是覺得這事有些玄,畢竟那是別人的媳婦。
哪怕人家同意,甚至主動給挪了窩,創造了當下這個環境,給了時間和空間,但萬一事成之後,他反悔了咋整?
見王曉馬久久無言,似是下不定決心,劉巧蘭銀牙一咬,決定先下手為強。
王曉馬倒吸一口涼氣,但卻壓不住心頭的那把火。
這時他才反應過來,自己似乎中套了,結合眼下情況,他身體上的異狀似乎並非尋常。
“嬸兒,你跟我說實話,之前的藥酒裡到底泡了什麼?”
劉巧蘭該說的都說了,藉著酒勁和黑暗的環境,她也算是豁出去了:“呵呵,也沒什麼,就是一些好東西而已。”
“那是你周叔年輕的時候給自己準備的,在裡面泡了一根三十年份的野參,和一根虎寶,泡了十來年,酒勁大得很。”
“可惜,你周叔是用不到那玩意了,就只能便宜給你這臭小子用。”
王曉馬聞言倒吸一口涼氣:“嘶~怪不得勁這麼大,看來嬸兒你是有備而來呀。”
“有備而來又怎樣?你不還是著了老孃的道?”
“小馬,這些年嬸真的過得很苦,你周叔在背後也沒少被別人戳脊梁骨,你就發發善心,成全我們吧。”
劉巧蘭餘帶委屈,甚至都有點哭音,配上那故意壓低的聲音,聽得人耳朵直髮癢。
深呼吸一口氣,王曉馬也知道今天這事是沒法善了了,弓已上弦,不是箭射而出,就是弓崩而斷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生男生女這個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,萬一要是生了個女兒咋整?”
劉巧蘭今晚也喝了不少藥酒,王曉馬難受,她又何嘗好受?特別酒礦石數年,那簡直就是罪上加罪。
黑暗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,別人看不見,但王曉馬卻瞧得清楚,只覺著天氣更熱了。
“無所謂,要是個閨女,那就接著生,直到有兒子為止。”
話落,窗外一聲炸雷響起,劉巧蘭被嚇得一哆嗦,跟著驚呼一聲。
“小花、小花還在旁邊呢。”
“沒事,她喝多了,睡得死沉,醒不了。”
沒過多久,山雨傾盆而下,噼裡啪啦打在房簷屋角,生不絕耳。
周小花似被吵到了一般,夢囈般嘟囔了兩句,皺了皺眉頭,但她之前喝的確實不少,這雨來的雖急,但也沒能將她吵醒,小姑娘酣然安睡,嘴角逐漸揚起,似做了個絕好的美夢。
翌日中午,宿醉的周小花才迷濛地睜開雙眼,窗外刺眼陽光照射在她臉上,她只覺一陣頭痛欲裂,難受至極,緩了半天,這才勉強爬了起來。
環顧四周,是自己家的大炕,來做客的王曉馬已經不在,但她卻看到自己的娘還在旁邊躺著。
“娘,幾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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