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我這記性,差點忘了,這罐頭也能頂個菜,這樣一來就是四個菜了。”
“對了小馬,你喝酒嗎?姐這有白酒,要不要來一口?”
算上兩個罐頭,今晚這頓已經算是豐盛之極,這麼好的菜,不喝點著實有些可惜。
所以也沒多想,王曉馬就點頭同意了:“整一口也行,難得這好菜,不整一口浪費了。”
田文靜輕笑一聲:“行,你等會,我去拿。”
另外一間房間,田文靜找到自己儲藏白酒的地方,她沒事沒事的時候也愛整一口,那樣比較容易入睡。
而且作為供銷社主任,她家裡也不缺酒。
剛開始,她其實只想拿一瓶來著,但看了看手中的酒瓶,鬼使神差般,她又多拿了兩瓶。
“小馬,姐平常只喝汾酒,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習慣。”
王曉馬看到田文靜手上拿著的三瓶白酒,眉頭不由挑了挑:“田姐、我是農村人,不挑這個,有的喝就行。”
“那行,我給你倒。”
兩個二兩大的杯子,田文靜直接倒滿,一個留給自己,一個給王曉馬。
隨後她舉起酒杯,鄭重地說道:“小馬,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了,要不是有你在,姐今天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。”
“來,為了感謝你,姐敬你一杯,我幹了,你隨意。”
話落,田文靜仰脖就是一口,二兩杯、二兩酒,仰頭就是一口悶。
“豪爽,田姐果真豪爽。”
王曉馬看的也是直嘖舌:“這娘們也太能喝了,上來就一口悶。”
她以前也知道,女的一般都挺能喝,特別是喝白酒,大多數都比男的強,但親眼見到,這還是第一次。
見此,王曉馬也沒多猶豫,端起杯子也一口悶幹。
酒倒杯幹,酒氣上湧,兩人臉上同時浮起一陣酡紅。
田文靜見王曉馬也幹了,連忙給她夾了一口菜:“小馬,來吃口菜壓壓,瞧你,都跟你說了,讓你隨意,你怎麼也幹了。”
王曉馬本就感覺沒什麼,吃了口菜,臉上的紅暈就逐漸消了下去:“田姐,你也吃。”
“不用管我,其實我酒量也是不錯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,那咱姐倆今天可得敞開了好好喝一頓。”田文靜夾了口菜進嘴,一邊嚼一邊笑道。
“來就來,既然田姐有這個興致,那小弟我可就捨命陪君子了,今天必須把田姐陪好。”
“呵呵呵,那可就說定嘍,今兒就讓姐看看你的酒量到底怎麼樣。”
話落,田文靜將兩人的杯子再次滿上,不過這次就沒有一飲而盡了,時間還長,慢慢吃,慢慢喝。
就這樣,兩人一邊吃喝,一邊聊著一些瑣碎家常,隨著時間推移,藉著酒精的麻痺,兩人聊的也是越來越火熱,無形中拉近了不少距離,讓兩人更加熟悉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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