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出入方便,他還在防雨布上開了個口,做了個側開門的門簾,睡覺時,用繩子把門簾拴好就行,白天就那麼耷拉著,也不耽誤進出。
搭好外層框架,裡面也得好好收拾一下,畢竟是他睡覺的地方,如果弄好了,感覺不錯的話,他真的不介意睡在裡面。
收拾起來倒也算簡單,找些幹稻草先在地面上鋪一層墊底,用來隔潮,然後在上面鋪上一層防雨布。
把防雨布簡單固定,並且表面弄乾淨後,王曉馬就把自己的被褥掏了出來,鋪在了上面。
躺進去稍微試了試,有稻草防雨布,和褥子的三重格擋,躺在上面並不感覺到硬,甚至還挺舒服的。
就是內部稍微有些悶,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他總不能為了通風再開個窗戶吧。
左一個洞右一個洞的,到時候又漏風又漏雨,那可就麻煩了。
稍微體驗了一下自己的豪華狗窩,王曉馬就鑽了出來。
恰巧這時,天邊升起了晚霞,他的肚子也不爭氣地開始咕咕叫。
他早上就吃了一頓飯,雖說田文靜準備的早餐相當豐盛,能挺到現在也已經到了極限。
更何況,田文靜為他準備了早餐,大多數能量可都消耗在了田文靜自己身上,也算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,這會他早就餓了。
想了想,王曉馬架起大鍋,再次淘米做起了撈飯,菜的話,不願意折騰的他,打了幾個雞蛋,做了一道大蔥炒雞蛋。
等填飽肚子,天已經徹底黑了,簡單收拾一下,王曉馬就鑽回了自己的窩棚裡。
山裡晝夜溫差極大,這會在帳篷裡,已經不會感覺到悶,反而因為帳篷的保溫功能,顯得溫度很舒適。
帳篷裡面很黑,對於王曉馬雖然沒什麼太大影響,但他還是習慣性的點燃了一盞煤油燈,用鐵線掛在了帳篷中間。
微弱的光線,為帳篷點亮了一角,防止有趨光的蟲子鑽進帳篷,王曉馬把帳篷簾子給拉上了。
光著膀子躺在帳篷裡,幾日以來養成的作息,讓他一時之間絲毫沒有睡意。
在陪伴田文靜的那幾天裡,兩人幾乎每天都是下半夜才睡。
三十多歲的田文靜,初嘗果甜,食甘之味,就像是被開啟的潘多拉魔盒,三十餘年的壓抑宣洩而出,不到筋疲力竭都不願消停。
王曉馬也是年輕氣盛,血氣方剛,正所謂將遇良才,棋逢對手。
昨天還在一起打鬧嬉戲,今天就剩自己一個人孤枕難眠,這冷不丁的,還真有些不適應。
掏了掏空間,他本來還想找點什麼能打發時間的東西,可惜空間裡一片荒蕪,除了一些生活物資之外,其餘的啥都沒有。
沒辦法,王曉馬只能無奈作罷:“哎,下次進城,得想辦法淘換點能打發時間的東西了,不然這漫漫長夜,還真難熬啊,哪怕現在有本書,我也不至於覺得這麼寂寞。”
實在無法,王曉馬只能強行讓自己關機,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睡覺。
還別說,眼睛一閉,他漸漸的還真就醞釀出了些睡意,可就在他即將睡著的時候,敏銳的聽力卻讓他聽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動靜。
“什麼動靜?是腳步聲,大晚上的誰來了?”
王曉馬坐起身來側耳傾聽,發現這聲音很像腳步,並且在逐漸接近帳篷。
他還在琢磨,到底是誰大半夜沒事閒著會往他這邊跑?外面的人卻率先一步開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