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巧蘭一把把人拽住,就往炕上推,嚇得王曉馬激靈一下,還以為這娘們瘋了,忍不住想要吃點兒前餐呢。
最終王曉馬也沒幫上什麼忙,劉巧蘭和周小花母女一起忙活,很快就把飯菜都擺上了桌。
飯菜上桌,人也到齊,周鐵山一家,加上王曉馬,一共 4 個人,圍坐在炕桌邊,不知情的來了看到,還真會以為這是一家四口。
夫妻倆帶著一雙兒女,其樂融融。
“小馬,這時間倉促,也沒準備什麼太好的飯菜,你別嫌棄。”周鐵山熱情的招呼,面上是難得的微笑,想來心情應該不錯。
“周叔、你這就太客氣了,這飯菜已經很豐盛,我哪可能嫌棄?”王曉馬聞言連忙擺手,面上笑得同樣燦爛。
“你不嫌棄就行,坐,都坐,來來來、都別客氣,小馬你也坐,多吃菜。”
“我看你這兩天在山裡淨啃那土豆子了,多吃點菜,補一補。”
“謝謝周叔,放心,我絕對不跟你客氣。”
看著兩人說著客套話,劉巧蘭咬著筷子,偷偷給周鐵山遞了個眼色。
周鐵山愣了愣,隨後恍然大悟:“哎呀,我覺著好像差點啥呢,有這好菜,不來點酒哪能行。”
“小馬,我聽說你酒量也不錯,今兒陪叔好好喝點,讓叔也看看你酒量如何。”
這頓晚餐確實挺豐盛,不喝點的確不合適,所以王曉馬也沒多想,點了點頭就同意了:“行,那我就陪叔整一口。”
周鐵山聞言哈哈一笑,轉身就要從櫃子裡拿酒,但翻了半天,也只翻出了小半瓶,連在座一個人的量都不夠。
“哎呀,我忘了家裡白酒存貨不多了,就剩這點哪夠喝呀。”
周鐵山撓了撓腦袋,故作苦惱,隨後一拍大腿,故作恍然大悟狀:“哎,對了,我想起來了,咱家不還有藥酒的嗎。”
“孩他娘,你去把那藥酒拿來。”
“小馬,白酒不夠了,不過叔那有藥酒。”
“我跟你講,我那藥酒才叫夠勁,是我以前花了不少心思泡的,效果槓槓的。”
“咱們今天就喝那個,不醉不歸。”
王曉馬一聽藥酒,第一反應就是想拒絕,那藥酒效果好不好,他還能不知道嗎?那確實是槓槓的,磚頭都能劈折。
但問題是,現在他不是喝藥酒的時候啊,這要是喝上挺,整失態了,他怕自己扛不住啊。
王曉馬瞳孔一縮 ,剛要拒絕,劉巧蘭卻反應比他還快,當即應了一聲:“好嘞,我這就去拿。”隨後也不顧王曉馬的反應,一扭大胯,樂顛顛地去取酒了。
沒過一會,便抱著個熟悉的酒罈子折返了回來。
熟悉的酒罈,熟悉的酒香,王曉馬不用想都知道,這就是那天讓他徹底栽裡的那壇酒。
那天要不是有這酒的作用在,他還真就未必能著了劉巧蘭這娘們的道。
如今熟悉的場面再現,他也回想起了酒的妙處,想喝是肯定的,但這場面他實在是不敢喝。
要問為什麼?周鐵山要是不在家,他敢抱著酒罈子喝,可週鐵山如今就在眼前,他得多厚的臉皮才能舔著臉喝這種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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