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田文靜才把人推開,王曉馬咂了咂嘴:“嗯,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,我喜歡。”
田文靜眼睛早已笑成兩彎月牙,但嘴上卻還埋怨著:“哎呀,你真膈人,讓你嚐嚐啤酒好不好喝,你調理我幹什麼?”
王曉馬嘿嘿一笑:“哪的啤酒不能嘗?都一個味兒的,你說對吧。”
“去你的,天天就知道貧。”
“趕緊嚐嚐吧,一會氣都冒沒了。”
王曉馬聞言,這才笑著把酒瓶遞到嘴邊,仰頭就是一大口。
入口的第一感覺是一股苦澀的味道,緊隨其後的就是氣泡在嘴中炸開時的殺嘴感。
說不上是疼還是其他?總之是一種既難受又舒服的感覺,很奇妙。
冰涼的酒液自喉間湧入肚腸,清爽感沁上全身,從嘴巴一直上湧到頭部,感覺精神都為之一振,夏日的暑氣都在此時蕩然無存,怎一個爽字了得。
連續慣了幾大口,一瓶酒沒了大半瓶王曉馬這才停下。
嘴巴微張,靜止片刻,一個長長的酒嗝混著小麥的香氣以及那股衝勁從喉間噴出:“嗝~~~呼~~痛快,真特孃的痛快。”
又加了一塊豬頭肉,壓下嘴中微微苦意,感覺妙不可言。
“這啤酒味還行,你也嚐嚐。”
這年代的啤酒,因為大多數要出口,所以質量方面沒得說,哪怕是大眾品牌,也屬於一個時代的頂尖。
王曉馬把酒瓶遞了過去,示意讓田文靜也嘗一嘗,田文靜也不矯情那是對方喝過的,接過來也是對瓶吹。
兩人之前就喝過酒,也是因酒才加速了兩人的進展,田文靜的酒量也是不錯的,剩下半瓶被她一口吹完。
同樣是一個長長的嗝,秀眉都不禁皺了皺,但不是難喝,而是被那股衝勁衝到了。
“呼~~,確實挺爽,夏天喝點這個還真行,解渴又解暑。”
“看樣子曉馬你也挺喜歡喝,等過幾天店裡再上貨的話,我再拉回來幾箱給你存著。”
王曉馬很支援這個想法,連連點頭:“可以可以,這東西可是稀罕物,你要是讓我弄的話,我還真未必能弄得來,也就只能靠我的乖乖好姐姐了。”
“去你的,誰是你的乖乖好姐姐?”
啤酒的味道兩人都可以接受,那沒說的,開喝。
北方這邊也不講究那些,不用杯子,直接對瓶吹,一人一瓶,準備開喝。
菜都上齊,酒也到位,田文靜把大門關上,開著窗戶,上炕準備吃飯。
不過才剛坐下,她眉頭就皺了皺。
“小馬,你去櫃子裡把枕巾給我掏出來一條。”
王曉馬一言照做,掏出個枕巾遞了過去,田文靜拿來擦了擦炕蓆,然後坐下準備吃飯。
“來吧,咱姐倆還幹一個,時間匆忙,也沒啥好菜,湊合吃吧。”用牙齒起了兩瓶啤的,一人一個分了,隨後田文靜舉杯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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