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乾杯。”
“幹!!”
一大口啤酒下肚,田文靜連忙招呼著吃菜:“小馬,吃菜吃菜,別光顧著喝,多吃點菜,這紅燒帶魚有點涼了,但味道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姐,你也吃,玩會一下午了,你累了吧,多吃點肉,好好補一補。”
就這樣,兩人一邊吃喝一邊聊天,氣氛融洽,相當和諧,不知道的人來了,估計還真會以為這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聊著聊著,田文靜不自覺就把話頭轉向了王曉馬,問起了她這段時間在村裡的近況?
王曉馬離開的這段時間,田文靜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他,要不是因為兩人真的不合適結婚,她都想不顧一切跑到村裡去找。
所以她很想了解對方,生活、日常,方方面面她都想知道。
王曉馬對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,也就大致講了講。
當然,王曉馬和孟蕊的事他沒敢說,趙家被他幾乎團滅的事,更是隻字不提。
仇人的事沒必要讓她知道,免得她擔心,徒增煩惱。
至於女人的事,他倒是琢磨過想要實話實說交個底,但想想還是算了。
終究不是一個地方的人,日後也未必會有什麼交集,知道與否都沒影響。
以後要是真有好機會,他不建議告知他們實情,但不是現在,現在機會還不成熟。
所以王曉馬只說了他的一些日常,和前幾天進山找人的事,這其中他還把找到人參的事給說了。
北方人,對於人參自然不陌生,一聽王曉馬挖到了人參,田文靜立馬就來了興趣。
“小馬,你挖到人參了?什麼年份的?”
王曉馬一口喝掉瓶裡最後一口酒,順手又從箱裡拽了一瓶啟開:“姐,我是挖到人參了,而且不止一株,是整整四株。”
“其中最高年份的大概 50 年左右,還有兩株 30 年和一株 20 年的。”
作為供銷室主任,田文靜當然知道人參的價值,她們供銷社也會時不時收上來一些,所以對於這方面,她還是頗為了解的。
所以當知道王曉馬手中有一隻 50 年份的人參時,田文靜整個人都驚了?
“什麼?你挖到了一株 50 年份的?你沒騙我吧?”
王曉馬吃了一口菜,雲淡風輕的道:“我騙你這個幹嘛?你人我都騙到手了,還至於拿人參的事騙你嗎?”
田文靜聞言鬧了個臉紅:“去你的,說著說著就沒正形。”
吐槽了一句後,田文靜再次激動地說道:“小馬,你要發財了,你知道嗎?”
“你知道一株 50 年份人參代表著什麼嗎?碰到有需要的人,至少能賣上幾千塊,甚至上萬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小馬,你要成萬元戶了。”
田文靜激動的臉都紅了,身前的花布圍裙都跟著顫了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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