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種屬於是鄉鎮,不允許私自收購高年份人參。
想到這些,王曉馬稍微有些無語,怎麼就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呢?
看來他想賣掉手裡這幾顆人參,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這裡的供銷社沒資格收,他想賣只能去更遠的城市才行。
而這年頭普通人想出一趟遠門,那是何其的不容易,不僅需要各種配套的介紹信,還需要有人擔保才行,簡直麻煩的要死。
王曉馬皺了皺眉:“看來想要從正規渠道把人參賣出去是不太可能的,也只能想想偏門手段。”
“偏門的話,黑市是一條路,那裡三教九流聚集,什麼樣的人都有,肯定有願意買人參的人,就算沒有,也能找黑市的人直接交易。”
“還有就是張公順哪邊,他那邊似乎也有些門路,應該認識藥販子一類的人,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可以找他試一試。”
“不過那隻能是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,因為找藥販子的話,肯定會壓自己的價。”
王曉馬在那沉思出路,田文靜看到,卻有些誤會了,還以為對方是在怪自己沒辦法幫到他。
看到那越皺越深的眉頭,田文靜有些慌了,眼神中帶著急迫,雙手捏著圍裙,侷促不安。
“小馬,你別生姐的氣好不好?”
“都是姐不好,是姐沒用,幫不到你,只要你不生氣,你怎麼懲罰姐都行。”
田文靜語帶忐忑,細聲細氣,那副小心翼翼的姿態,完全沒有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模樣。
王曉馬回神看到這一幕,不禁被逗笑,他想把人攬到懷裡,但發現實在有心無力。
沒轍,只能反其道而行之,一腦袋扎進了她懷裡:“哈哈,姐你誤會了,我可沒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這又不是你的錯,我怪你幹什麼?”
“再說了,就算是你的原因,我也不能怪你啊,你可是我的親親好姐姐,我怎麼捨得怪你呢?”
輕撫著那亂動的後腦勺,田文靜聞言也不禁鬆了口氣:“小馬,你不怪姐就好,姐真怕你因為這個討厭我。”
“姐現在可離不開你,你要是因為這個討厭我,那姐可就沒法活了。”
王曉馬明白,這女人此時一心都系在了他身上,因他樂而樂,因他惱而憂。
像這種一心一意待他的人,那是可遇不可求的,遇到一個那都算是他三生有幸。
正常情況下,王曉馬自然要倍加呵護,倍加珍惜。
“姐,我怎麼會討厭你呢?喜歡你的來不及,你就別多想了。”
“而且這也不是你的錯,要是因為這點小事我就討厭了你,那隻能證明你所託非人,證明我不值得託付,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田文靜聞言徹底放下心來,長舒一口氣:“你這麼說姐就放心了,不怪姐就好。”
“怪,怎麼不怪呢?怪也只怪姐姐太迷人,對我太好。”
“所以我必須得懲罰你,狠狠的懲罰,這可是之前你自己說的,我想怎麼懲罰你都行。”
“好好好,你想怎麼懲罰姐都依你,只要你開心,姐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。急著不的他其,呢完吃沒還飯,的分過太麼什做即立有沒有馬曉王但,說麼這是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