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嘗輒止,猛吸兩口食堂飯香,王曉馬就繼續吃起了飯。
這一回,田文靜侍奉的更殷勤了,端酒夾菜,無微不至,把人伺候的跟個大爺一樣。
人參放在桌上佔地什麼,王曉馬索性就要收起來。
見此,田文靜想了想,隨即開口:“小馬,你也彆著急,人參的事姐再給你想想辦法。”
“我們供銷社雖然沒法收,但姐認識的人也不少,這兩天我幫你打聽打聽,看看有沒有人想要,沒準就有人需要也說不定。”
王曉馬聞言連連點頭,但他卻並沒把這當成一回事。
因為他已經有了主意,打算找個機會再去古街黑市轉一轉。
田文靜不知道王曉馬的想法,但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幫這個忙,自家好弟弟的事,那就是她的事,她必須得幫著解決。
“也不知道這人參到底有什麼魅力?咋就那麼受歡迎呢?”
“年份小的小人參我也不是沒吃過,也就那樣,沒啥特別的,幾毛錢一兩斤,這年份高的,咋就貴了這麼多呢?到底差哪了?”
田文靜看著面前這幾株人參,嘴裡小聲嘟囔著。
不過她的小聲嘟囔,在王曉馬這可就跟正常人說話沒區別,聽的一清二楚。
好姐姐好奇這高年份人參的功效,這還不好解決?眼珠子一轉,王曉馬就有了主意。
“姐,你好奇這高年份人參到底哪不一樣是吧?那簡單,百聞不如一見,咱嚐嚐不就知道了。”
田文靜聞言一愣?沒想到自己小聲嘟囔了一句竟然被王曉馬給聽去了。
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就見王曉馬已經把魔爪伸向了那株 20 年份的人參。
並且在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眼神當中,直接薅下了一大把人參鬚子。
“小馬你別……”
田文靜想阻止,但已經晚了,那本來品相完整的人參,已經被薅成了斑禿。
大半人參鬚子都被薅了下來,新鮮的汁液順著斷口處流出,聚成一個個圓潤的小水珠,果然新鮮。
田文靜目瞪口呆?“小馬、你瘋啦?你沒事閒著薅它幹什麼?”
“品相都被破壞了,這得少賣多少錢啊?”
田文靜雖然很少接觸這類東西,但也知道一株人參的品相是否完好,對價格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。
只有完整無缺的人參才能賣上高價,缺胳膊斷腿的那種,只能算是殘次品,價格會大打折扣。
為此,那些專以為生的老參客,甚至願意一整天趴在一個人參窩裡不動,為的就是將人參完整無缺的取出來。
可這下倒好,王曉馬竟直接把那人身上的鬚子都快薅光了,這麼一搞,那妥妥的成了殘次品,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。
本來能賣幾百塊的,現在連 100 塊都不一定能不能買得上。
看到田文靜那一副心痛的樣子,王曉馬嘿嘿一笑:“姐,你不是說想要見識見識這高年份人參到底哪好嗎?小弟我其他本事沒有,但這種事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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