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田文靜遞了一根,王曉馬自個也沒閒著。
他喝過人參泡的藥酒,卻也沒吃過真正的人參,說實在的,他也挺好奇這玩意到底啥味?所以他也挑了一根,二話不說塞進嘴裡。
輕輕咀嚼,細小的人參鬚子被直接嚼斷,感覺稍微有點脆,還有點嫩,緊隨其後就是一絲微苦汁液在舌尖炸開,不難吃,但也不好吃。
又咀嚼兩下,苦澀感逐漸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清甜,口水不自覺的分泌,從舌根上泛起絲回甘。
一條人參鬚子也就那麼一點,嚼兩下就碎沒了,王曉馬直接將其嚥下了肚。
雖然嘴裡已經沒了那種感覺,但喉間卻似乎已經留下了長久不散的溫潤藥香,好半天嘴裡的甜味都不散,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吃。
“咦,你還別說,這味還真不錯啊,還有點甜呢,估計是因為人參新鮮的原因,口感和味道都很棒。”
“姐,你還愣著幹什麼?張嘴呀?”
“你也嚐嚐,味道確實挺好的,就剛開始的時候有點苦,後面可甜了。”
說著,王曉馬又往自己嘴裡塞了一根,嚼的那叫一個歡實。
見此一幕,田文靜嚥了咽口水,但也是十分心痛:“臭小子,你這是要瘋啊?這人參本來挺好的品相,被你這麼一搞直接成殘次品了,還怎麼賣高價啊?”
“敗家子兒,你這個小敗家子兒,你讓老孃說你什麼好呢?老孃真想現在就扒開你的腦殼看看,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?漿糊嗎?”
被罵敗家子兒王曉馬也不生氣,臉上依舊嘻嘻笑著:“姐,你別生氣呀,我這不也是想要滿足你的好奇心嗎。”
“而且說實在的,我也挺好奇這人參到底什麼味,只聽說這玩意珍貴,但吃還是頭一回。”
“你快也嚐嚐,這薅都薅下來了,不吃白不吃,快張嘴,別浪費了。”
田文靜被氣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來,胸口一起一伏的,喘著大氣,顯然是真被氣狠了。
要不是因為真的疼這小子,她現在甚至有種直接把這臭小子打死的衝動。
見田文靜一臉不善地怒瞪著他,王曉馬也知道這娘們還在生他的氣。
想了想,他乾脆把那人參鬚子塞進了自己嘴裡,然後小嘴一撅湊了上去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把人參鬚子送進了田文靜嘴裡。
田文靜被氣得瞪大眼睛,一把將人推開:“臭小子,你幹什麼?給老孃嚴肅點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嘴裡進了異物,田文靜下意識就咀嚼了兩下,人參鬚子被他直接咬斷,又苦又甜的味道從口腔中炸開。
“唔,這味道還真挺好。”
王曉馬見此,再次嘻嘻一笑:“是吧,我就說這味挺好的吧,雖然開始有點苦,但回甘特別長久,越嚼越有味道。”
“來,再來一根,回味一下。”
田文靜都沒反應過來,嘴裡就又被塞了一根人參鬚子,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,田文靜都快被氣炸了。
“臭小子,我不吃,你給我拿開。”
“別跟我嬉皮笑臉的,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?”
”?錢多賣得底到參人這,搞一麼這你被道知不知你“
”?孃老死氣想真是不是你,子小臭,塊十幾得就一這就,一這就,一,啊錢是都可這的嚼你?嗎子鬚參人是這的嚼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