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藥！快吃藥！”他把水杯往前一懟。
杯沿磕在索羅斯下巴上，溫水灑了老頭半身。
大衛急忙掏出白色藥瓶，倒出幾粒速效救心丸，手忙腳亂往老闆嘴裡塞。
索羅斯干嚥下藥片，順著喉管颳得生疼。
他癱倒在沙發上，大口吸氣。
渾濁老眼裡，佈滿紅血絲，透著不甘和恐懼。
“這哪裡是個賭徒……”
索羅斯咬碎牙根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，帶著血碴子味。
“他這是要扒了華爾街的皮！”
大衛拿袖子給老闆擦下巴上的水，聲音打著顫。
“那咱們現在怎麼辦？亞洲這邊的局，還、還要不要……”
“要個屁！”
索羅斯猛地抬手打飛水杯。
玻璃杯砸在牆上，碎渣濺了一地。
“派人去高盛！給我查清楚他到底住哪！”
老頭死死盯著地上玻璃碴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高盛這邊。
趙瑞龍伸了個懶腰，骨頭髮出“噼裡啪啦”的脆響。
這幾個月，吃喝拉撒全在這間屋子裡，人都快憋瘋了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。
玻璃上倒映著他鬍子拉碴、精神亢奮的臉。
王麻子走過來，遞上熱毛巾。
“少爺，擦把臉吧。這錢賺得我都覺得是在做夢。”
趙瑞龍接過毛巾，胡亂在臉上搓了兩把。
粗糙布料摩擦皮膚，帶著熱水泡過的消毒水味。
“有啥像做夢的。”
他把毛巾扔進托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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