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胖子劉的胖臉，拍得肥肉直哆嗦。
“是他們該排著隊來給我磕頭，輪得到我去給他們塞紅包？”
趙瑞龍轉身，看向像尊鐵塔似的杵在門邊的王麻子。
“漢東託運過來的那輛車，到了沒？”
王麻子點點頭，大拇指習慣性地撥弄著腰間的槍套按扣。
“到了。在地庫停著呢，油箱早給您加滿了。”
“走，下樓。”
趙瑞龍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阿瑪尼外套。
胳膊一伸，穿上袖子。
“去辦點正事。”
酒店地下車庫悶熱得像個大蒸籠。
排氣扇嗡嗡轉著，抽不走半點汽車尾氣。
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趴在陰暗的角落裡。
車漆黑得發亮，像頭隨時準備吞人的金屬巨獸。
王麻子快步上前，拉開沉重的車門。
車門鉸鏈發出細微且順滑的機械咬合聲。
趙瑞龍彎腰鑽進後座，真皮座椅軟塌塌地包裹住後背，涼颼颼的冷氣吹著後脖頸。
“少爺，去市委大院還是去白金瀚砸場子？”
老金坐在駕駛位上，雙手握著方向盤，興奮得直抖腿。
“去舊廠街，菜市場。”
趙瑞龍閉上眼，靠在椅背上。
老金愣了。
腳下一滑，踩在油門上。
勞斯萊斯猛地往前一竄，險些撞上前頭的水泥承重柱。
輪胎在環氧地坪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。
“哪兒？菜、菜市場？！”
老金結巴了，從後視鏡裡瞪著眼珠子，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“那破地方連個泊車小弟都沒有！咱這大幾百萬的車開過去，刮個油漆我都得賠死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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