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。這可是斷供啊！一刀切的大動脈！”
他猛嚥了一大口酒，嗆得直咳嗽，“咱們國內那些代工廠，就算圖紙畫得再漂亮。沒有阿斯麥的光刻機，連個指甲蓋大小的晶片都造不出來啊！”
“外頭現在全亂套了。黃牛都在拋售咱們的手機，價格跌了三成了！”
趙瑞龍轉過身，看著高啟強那張急得變形的臉。
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那笑容，像看透了所有底牌的老千。
“老高，你玩過梭哈嗎？”
趙瑞龍捏著那張泛黃的圖紙，紙頁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“洋人以為掐住了咱們的脖子，以為斷了代工，咱們就得跪下求饒。”
他彈了彈圖紙，紙張在空氣中震動。
“他們不知道，這張圖紙，才是咱們真正的底牌。”
高啟強愣住了。
他撓了撓頭皮，指甲縫裡刮出幾片頭皮屑。
“底牌？圖紙又不能當飯吃！造光刻機得要幾年啊？咱們現在連下個月都撐不過去！”
趙瑞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。
兩條長腿交疊，姿態放鬆。
“誰說我要造光刻機了？”
高啟強和胖子劉同時倒吸一口涼氣，眼珠子快掉出來了。
不造光刻機？那費那麼大勁弄圖紙幹啥！
趙瑞龍把圖紙扔在桌面上。
“造光刻機，那是國家隊乾的活。我趙瑞龍是個商人，商人重利。”
他用手指敲擊著桌面，篤篤直響。
“圖紙，是拿來換資源的。”
他看著胖子劉。
“小劉。去給京州的沙瑞金書記打個電話。”
趙瑞龍停頓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。
“就說，龍騰集團準備把手中掌握的極紫外光刻機核心技術圖紙，無償捐贈給國家科學院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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