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根本顧不上擦。
他像頭熊一樣撲到白板前，手指顫抖著撫摸著那個紅色的長方形框。
“老天爺……這完全違背了人類使用電子產品的肌肉記憶。”
他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“但這……這才是藝術！這才是未來硬體該有的樣子！”
高啟盛直接從椅子上跳了下來，光腳踩在帶水的地毯上。
“二哥，這硬體要是搞出來，咱們那套底層程式碼就能發揮最大威力了！”
他兩眼放光，雙手死死攥著白大褂的衣角，骨節發白。
趙瑞龍隨手把筆扔進筆筒裡。
“光有硬體和系統不夠。”
他拉開椅子坐下，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面。
“老高，你帶底層團隊，配合大衛的互動組。寫死一個底層的介面規範。”
“以後所有想在咱們手機上執行的第三方軟體，都不準像電腦那樣隨便下載安裝包。”
“必須打包成專用的APP格式，統一上架到龍騰自帶的應用商店裡。”
趙瑞龍眼神銳利如刀，掃過兩人的臉。
“任何開發者想賣軟體，都得先過咱們的安全稽核機制。”
“然後，軟體裡的每一筆交易利潤，咱們抽成百分之三十。”
高啟盛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牙齒不小心咬到了舌尖，疼得他眉頭直抽搐。
“嘶……二哥，你這哪是賣手機啊。”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你這是在賽博世界裡，建一個到處收保護費的國家啊！”
趙瑞龍輕笑一聲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冰冷的水流滑入胃裡。
“做產品只能賺快錢。定標準，才能讓全世界給咱們打一輩子工。”
大衛在白板前手舞足蹈，興奮得像個幾百斤的紅毛猩猩。
“瘋子！趙，你絕對是個天才瘋子！一旦這套東西定型，諾基亞那些磚頭可以直接進廢品站了！”
趙瑞龍扯下一張草稿紙，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紙簍。
“圖紙立刻拿去銷燬。接下來的三個月，你們就給我死在地下室裡寫程式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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