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團青白色的煙霧。
“不破樓蘭終不還。”
趙瑞龍彈了彈菸灰，一點紅豔豔的火星掉在菸灰缸裡。
“洋人以為用幾項專利就能卡死咱們一輩子？做夢！”
他指著桌上那份圖紙影印件。
“這一千億，不設上限，上不封頂。缺錢了，我拿趙家在海外所有的離岸資產去抵押。”
“老高。”趙瑞龍轉頭看向高啟強。
“明天登報。龍騰面向全國各大高校、科研院所發英雄帖。”
“只要是搞半導體、搞材料、搞光學的。”
趙瑞龍咬著牙，字從牙縫裡往外蹦，“帶專案來，我給錢。帶團隊來，我給實驗室。”
“我要把全華夏的科研腦子，全聚到京海來！”
訊息一齣，全國譁然。
在這個外媒瘋狂唱衰、國內公知陰陽怪氣說龍騰不自量力的節骨眼上。
一千億的現金懸賞，就像一顆核彈，直接炸翻了輿論場。
京城某著名理工大學。
家屬樓裡，一個滿頭白髮的老教授正端著一碗清水面條。
桌上的收音機裡，字正腔圓的主播正在播報龍騰的天價研發通告。
老教授筷子一抖，麵條掉在桌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推開飯碗。
“老婆子！給我收拾行李！”
他眼眶發紅，聲音嘶啞，“我那壓在抽屜裡十年的光刻膠配方，終於有人敢投錢了！”
滬市某國家級實驗室。
幾個年輕的研究員圍在一臺破舊的電腦前。
看著螢幕上那紅彤彤的一千億字眼，呼吸急促。
“組長……咱們那個被砍掉的蝕刻機專案……”
組長是個戴著厚底眼鏡的瘦高個，他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震得咖啡杯直晃。
“不幹了！這破編制老子不要了！”
他眼裡透出狂熱的光芒，“去京海！去給趙公子打工！老子就算死在實驗室，也要把這口氣爭回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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