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啟強愣了一下，撓了撓頭髮，“那……就任由他們在網上這麼罵咱們？”
“罵咱們的是少數。多數人，心裡是憋著口氣的。”
趙瑞龍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枚純金打火機，在指尖靈活地轉動著。
金屬外殼反著冷光。
“這幫買辦資本，給洋人當狗當習慣了。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。”
趙瑞龍眼底閃過一絲嘲弄。
他轉頭看向高啟盛。
“老高，找人把這段影片截下來。”
“找人刻成光碟？發給媒體？”高啟盛推了推金絲眼鏡，一臉疑惑。
“刻什麼光碟。”
趙瑞龍指著會議室外面那條長長的走廊。
“把這段話，用最顯眼的紅漆，刻在咱們光電實驗室大門的正上方。”
趙瑞龍站起身，走到螢幕前，盯著劉成的臉。
“我要讓每一個進出實驗室的科研人員，每天抬頭都能看到這段話。”
“把這當成咱們龍騰的恥辱柱。”
他轉過身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讓他們知道，咱們現在每敲一行程式碼，每打磨一塊鏡片。”
“都是在洗刷這幫買辦潑在咱們臉上的髒水。”
高啟盛眼眶猛地紅了，他狠狠吸了吸鼻子。
拳頭捏得死緊，骨節泛著青白。
這時候，周洪老院士推門走了進來。
老頭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大褂，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報表。
頭髮亂蓬蓬的，眼袋比之前更重了，但眼睛裡的光卻亮得嚇人。
“趙公子。”
周洪把報表放在桌上，紙張嘩啦作響。
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劉成，乾癟的嘴唇冷笑了一下。
“劉成這小子，當年在矽谷，連給我遞扳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周洪咳嗽了兩聲，拍了拍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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